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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在叫嚣的瘤子，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。
脸色惨白如纸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“报应……这是报应啊……”
秦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街坊邻居指指点点。
都说那瘤子是作孽太多，老天爷降下的惩罚。
“！你也是扫把星！”
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吼道，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。
秦母也不甘示弱，针锋相对。
两个女人，像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，撕扯在一起，难听到极点。
就在这时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秦淮茹下班回来了。
眼前的景象，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母亲满头白发凌乱，婆婆披头散发满脸血污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互不相让。
那一刻，世界仿佛静止。
秦淮茹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住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她冲上前，一把推开贾张氏，转身抱住颤抖的母亲。
“妈……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“早跟你说过，别往火坑里跳。
如今苦果自尝，也是命数。”
秦母那张脸拉得老长，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。
秦淮茹低着头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肠子都悔青了。
要是当初死乞白赖也不该嫁进贾家，偏偏自己当时脑子一热，自作聪明，这才落得这般田地。
“家里遭了难。”
秦母根本不想听她那些废话，开门见山：“你爸在大队干活摔断了腿，奶奶病重卧床，急需用钱。”
“借二十块。”
这两个字吐出来，干脆利落。
秦淮茹心头一紧。
她是孝女，听到长辈生病、父亲受伤，心里哪能不疼？
可二十块啊。
别说二十，就是十块，她现在连个铜板都摸不出来。
“还要我这个当娘的求你？”
秦母眉头拧成了疙瘩，语气愈发刻薄，“二十块钱而已，又不是不还。
养你这么大，关键时刻却是个哑巴？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眼眶红了，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旁边坐着的婆婆贾张氏。
指望啊。
哪怕是一根稻草，她也想抓住。
贾张氏眼皮都没抬，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没钱。
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就算秦淮茹娘家死绝了，跟她贾家有一毛钱关系吗？
一开口就是二十，这钱借出去，等于肉包子打狗。
别忘了，贾家借钱还钱的惯例是什么？
那是有去无回！
见婆婆铁石心肠，秦淮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。
她咬了咬牙，转向贾张氏，声音发颤：“妈，我妈真的急需。
您通融通融，以后……以后肯定还。”
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，贾张氏就跟没听见似的，嘴里只蹦出一个字：
“滚。”
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贾张氏稳如泰山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秦母看着女儿这幅窝囊样，心里更来气。
当年非要嫁，现在连二十块钱都搞不定，真是废物点心。
这时，院里几位大爷看不下去了。
作为四合院的顶梁柱，易中海捋了捋胡子，率先开了口。
“老嫂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易中海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模样：“秦淮茹娘家确实困难，借点钱救急是常事。
张氏，你也别太计较。”
一听这话，贾张氏立刻炸了毛。
她斜睨着易中海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哟，易大工程师一个月拿九十九，日子过得滋润着呢。
怎么不显显你的神通，替大家做个好人？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晦气。
二十块钱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，但有了棒梗这个养子后，他算盘打得精。
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，为了棒梗的未来，他绝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。
“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，不再多言。
刘海中接着凑热闹：“是啊，邻里邻居的，帮衬一把怎么了？”
“一边去！”
贾张氏瞪眼如铜铃，把刘海中吓退半步。
角落里的李卫国也随口搭了句腔：“应该借的。”
这句话却让秦母眼睛一亮。
她转头看向李卫国，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早就听说李卫国混出了名堂，现在的家境比贾家强出不止一星半点。
要是女婿是他……
秦母心里暗暗叹气，脸上挤出一丝苦笑：“小李啊，是我闺女没福气，配不上你。”
言语间，尽是惋惜与试探。
李卫国嘴角微扬，并不言语。
秦母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看中的就是他出手阔绰。
那彩礼数字一摆，谁还看不出来？
反观贾家母子，一个个捂紧了钱袋子，透着股抠搜劲儿。
这一对比，高下立判。
可惜，秦淮茹没听懂母亲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