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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买橘子也不孝敬老人，怎么就没噎死你们这两个讨债鬼。”
李卫国牵着于莉，有说有笑地从旁边走过。
看都没看一眼那个泼妇。
但他手指微动，指尖弹出一缕无形的波动。
幻术，起。
“蛇！有大蛇！”
贾张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在她眼里，地上那截破麻绳，瞬间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吓得她双腿发软，连滚带爬往后退。
周围人一愣。
蛇？
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只有一截灰扑扑的绳子躺在地上。
“眼花了吧？”
“老糊涂了。”
“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，说得就是这种人。”
有人低声议论。
阎解旷眼珠一转，计上心头。
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那截麻绳。
动作潇洒，毫不避讳。
但在贾张氏眼中，这是那疯子抓起毒蛇往自己脸上砸！
“不要啊——！”
麻绳精准地甩在贾张氏身上。
她脸色煞白，浑身僵硬。
裤裆里传来一股湿热。
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阎解旷吹了声口哨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笑声刺耳。
直到秦淮茹慌慌张张跑回来。
看到的，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她的婆婆，堂堂贾家老太太，正蜷缩在地上，一脸惊恐，裤腿湿漉漉一片，丑态百出。
“妈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秦淮茹被惊动，连忙开口询问。
贾张氏手指颤抖，死死指着地面那条黑乎乎的东西：“蛇……那是条蛇！”
秦淮茹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。
地上躺着的，分明是一截废弃的麻绳。
再看贾张氏那副魂飞魄散、裤裆湿透的模样，秦淮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，简直无语凝噎。
“您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那是麻绳，不是蛇。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眯着眼凑近辨认了好一会儿。
确实是麻绳，上面还沾着些泥土，哪有什么毒牙利齿？
瞬间，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贾张氏的脸颊。
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扎似的刺过来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顾不上体面，爬起来就要回屋换裤子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，转身出门去找那个惹祸精棒梗。
……
因为贾张氏抠门，死活不肯掏钱买橘子，棒梗正闹脾气呢。
相比之下，小当虽然也失望，但好哄得多，唯独棒梗这白眼狼，心里恨意滔天。
在棒梗眼里，贾张氏根本不是奶奶，就是个老不死的讨债鬼。
他恨死了这个老太婆。
李卫国在外头听着动静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这幻术果然好用。
外行人觉得玄乎，其实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
再配合系统空间的神秘手段，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夜深人静，李卫国刚给儿子换完尿布，准备歇息。
街道办主任却领着一个半大孩子，敲响了四合院的门。
主任带着孩子直奔中院，最后停在了易中海家门口。
李卫国端着洗脚水路过，脚步一顿。
这么晚了，街道办的人找易中海何事？
那孩子又是谁家的？
此时，贾家屋内。
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，心猛地一沉。
之前她去街道办告状，想让易中海把她们一家赶出去，或者至少让易中海去农村受罪。
街道办没答应，但她始终防着易中海报复。
如今看到主任亲自上门，贾张氏怎能不慌？
哪怕家里现在紧巴，也比去乡下强。
在那边挣工分累死累活，还得饿肚子。
就凭她这好吃懒做的性子，真去了农村，不出三天就得饿毙。
越想越怕，贾张氏披衣下床，猫着腰溜到易中海院墙外，竖起耳朵。
屋里，一大妈刚躺下，易中海还在泡脚。
见主任领着个陌生小子进来，两人脸上都写满了诧异。
“易师傅，这孩子叫二愣子。”
街道办主任开门见山，递过去一封泛黄的信纸。
“是你妹妹的儿子。
你父母走后，他来京城投奔你，这是你妹妹临别前的亲笔信，你看看。”
易中海接过信，眉头紧锁：“我妹妹的孩子？”
一旁的一大妈也愣住了，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