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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还能站在讲台上教书，何至于此？
骂归骂，饭还得吃，觉还得睡。
一家人闷声不响地收拾完桌子，便挪到了院子里。
此时，月白风清，人心却黑如锅底。
傻柱背着聋老太太，一步步挪进了院门。
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。
想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发配农村，独留秦淮茹和棒梗在院内。
没了两个刺头，他想靠近秦淮茹，还不是易如反掌？
而另一边的阎埠贵，野心更大。
他要的不是割肉，是刮骨。
贾家上下，一个不留。
秦淮茹也好，棒梗也罢，都得跟着一起滚蛋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轮轴滚动声打破了沉默。
李卫国牵着于莉走了进来。
于莉身后，推着一辆精致的小车。
那是李卫国亲手打造的婴儿车，铁皮加厚，篷布遮风。
车里躺着两个熟睡的婴孩，旁边整齐码放着尿布和奶瓶。
在这纷乱的夜里，这辆小车显得格外安静，却也格外扎眼。
那辆小推车再次亮相时，围观的人群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呼。
精致的小轮子，顺滑的把手，李卫国的手艺确实没得挑。
秦淮茹站在角落里，目光在那车身上停留了几秒，随即黯淡下去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家三个孩子，再看看人家那两个有专车坐、奶粉当水喝的娃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。
她也想要一辆，可李卫国那脾气，怎么可能给贾家动手？
去外面请木工？那得掏多少大洋？她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相比之下，贾家那两口子更是缩头乌龟。
贾张氏躲在屋里装死，贾东旭躺在炕上不动弹。
全院大会开得像样点，结果就秦淮茹一个光杆司令硬撑着面子。
人来得差不多了，刘海中清了清嗓子，敲了敲桌子。
“大伙静一静。”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：“今天把大家叫来，是因为咱们院出了个麻烦事——三大爷被人举报了。”
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刘海中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：“有人告状，说三大爷搞封建迷信，连教育局都惊动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角落：“三大爷咬定是贾东旭写的信，可贾东旭是个瘫痪废人，指使不了。
真正下笔的，是贾张氏。”
“这意思很明显，就是家里矛盾激化，恼羞成怒要往死里整三大爷。”
刘海中越说越激动：“这种阴险手段，简直不要脸！”
话音刚落，阎埠贵就像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看就该让她们滚蛋！”
他指着那个方向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害群之马，留着过年吗？”
刘海中顺势把话头递给另一边：“一大爷，您怎么看？”
易中海慢条斯理地端起搪瓷缸子，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末，抿了一口。
他放下杯子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：“四合院讲究的是和睦。
贾家这么干，就是在拆台。”
“我同意，必须赶出去。”
这话在所有人预料之中，毕竟易中海最看重集体荣誉。
刘海中紧接着点头：“我也附议。”
两大爷、一大爷齐声附和，气氛瞬间凝固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，手帕都快绞烂了。
旁边的傻柱也坐不住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突然，一声粗犷的大嗓门炸响。
“我不同意！”
傻柱蹭地一下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许大茂在一旁嗤笑一声，满脸鄙夷：“二大爷，您这是发什么神经？”
黄慧挽着许大茂的手臂，冷眼瞥向傻柱。
她今年刚二十出头，身段高挑，五官周正，即便跟于莉比起来也不遑多让。
但在傻柱眼里，这么漂亮的姑娘瞎了眼才嫁给许大茂这等渣男。
而在黄慧眼里，傻柱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流氓。
许大茂早跟她透了底，说傻柱对秦淮茹那点龌龊心思。
黄花大闺女配个老男人，还是别人的老婆，简直是败坏风气。
阎埠贵气得胡子都在抖，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子上。
“何雨柱！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？”
刚才还在算计怎么分家产的阎埠贵，此刻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直接威胁。
要是贾家真走了，他那些小心思也就落空了。
“我不走，谁也别想让我闭嘴！”
傻柱梗着脖子，“我觉得现在最该处理的不是贾家。”
刘海中挑眉：“哦？那你说说，该处理谁？”
傻柱嘴角一咧，露出一口大白牙，笑得有些恶劣。
“先把三大爷那职位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