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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手一摸，硬邦邦的一个包，正在迅速鼓胀。
之前还在右边，这会儿竟然跑到了左边，讲究个左右开弓，对称分布。
贾张氏当场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再动手术？
摸摸空荡荡的口袋，她一分钱也掏不出来了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时，正撞见几个大妈在树下纳鞋底聊天。
众人抬头一看，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贾张氏右脸缠着厚厚的纱布，那是刚下手术台的痕迹。
大家都以为她去了趟医院，好歹能消停点。
谁能想到，左脸竟也顶起个大包，宛如两颗定时。
这什么邪门病症？
右边的刚切，左边的长出来了？还非要凑个“好”
字？
张大妈眼尖，指着那边问：“老贾家媳妇，你这是唱的哪出啊？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左右逢源了？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，嗓门扯得老高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“我好心问你，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呸！你也配跟我套近乎？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“满嘴喷粪，脸上长包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！”
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，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对面几个中年妇女齐刷刷围上来，眼神里透着股狠劲。
贾张氏心里发虚，脚底像生了根。
真动起手来，她这点斤两肯定吃亏。
思前想后，她只能继续逞口舌之快。
刚憋出半个字，左脸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那原本就鼓囊囊的肿块，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。
周围的大妈们不仅没同情，反而一个个捂嘴偷笑。
这下可算看热闹不嫌事大了。
看着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，众人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“活该。”
有人冷嗤一声。
贾张氏脸色铁青，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，转身逃也似的回了家。
一进屋，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。
儿子贾东旭见状，眉头紧锁：“妈，你左边怎么也起包了？”
“我哪知道！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吼回去，满心都是郁闷。
之前切掉右边那块肉的时候，半边脸就彻底僵住了，连笑都挤不出来。
现在左边也开始遭殃，割还是不割？
这简直是个无解的死题。
要是两边都切了，整张脸直接瘫痪不说，那笔高昂的手术费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家里那点积蓄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如果不治，这玩意儿只会越变越大，最后得没法见人。
贾东旭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“干脆别治了，”
他撇撇嘴，“指不定切完这边，那边又冒出来一个呢？”
话虽难听，却是实话。
那是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。
只要人还在，钱就在手里攥着。
等她一蹬腿，这笔钱自然就是他的。
至于葬礼嘛，简单办办就行，国家也提倡厚养薄葬，没必要铺张浪费。
贾张氏听着儿子的话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起初，她是真心想留着这笔钱给自己治病。
可才过了几个小时，现实就打醒了她的幻想。
左脸的肿块以惊人的速度疯长，疼得她冷汗直流。
没办法，只能再去医院。
这次碰巧之前的主刀医生忙不开，换了一位主治医师接手。
手术过程并不顺利。
再次开刀的结果是惨痛的——贾张氏左边的神经也受到了损伤。
从此以后，她整张脸彻底失去了知觉和表情控制能力，像个戴了面具的人偶。
然而，噩梦并没有结束。
术后不久，奇迹般地，她脸上竟然又长出了新的肿块。
这一次，位置变得飘忽不定。
以前是右边好了左边起，现在则是这边切完那边长，仿佛玩起了捉迷藏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医生都犯了嘀咕。
医学常识告诉我们要切除病灶，但这病情的发展完全违背常理。
难道这是某种罕见的免疫反应？或者是肿瘤细胞在体内疯狂转移并再生？
医生反复检查，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出于谨慎，医生建议暂时停止手术治疗，避免造成更大的身体损害。
同时，这种极其罕见的病例，具有极高的学术研究价值。
贾张氏脑子一转，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主动找到院长，提出一个交易：每天给一块钱营养费，允许医院定期观察记录她的病情变化，甚至提供必要的活检样本。
院长沉吟片刻，觉得这个提议既符合伦理又能获取珍贵数据，便点头答应。
这样一来，贾张氏每天能领到一元钱补贴。
一个月下来，足足三十块钱。
要知道，秦淮茹那样的正式工人，工资也就这么点。
对贾张氏来说，这是一笔意外之财。
拿着钱的时候，她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但随即，指尖触碰到脸上那些凹凸不平、不断生长的肉瘤时，那股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惧。
职工医院里，气氛肃穆。
贾张氏成了重点观察对象。
几位主治医师围着转圈，连院长都亲自坐镇。
她脸上的肉瘤确实罕见，极具临床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