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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盒子一看，半条鱼，红烧肉，还有鸡鸭屁股，外加几个鸡蛋。
唯独少了那个大蛋糕。
大半被于海棠和何雨水瓜分干净了，剩下的小半个早没了踪影。
“哟，这点油水够咱家嚼碎三天了。”
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三天？我看能撑四天。”
阎埠贵精算盘一打。
“爹，赏块肉吧！”
阎解成迫不及待。
“急什么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，“明儿吃蛋，后儿个啃屁股，大后天炖鱼，再往后……继续啃鱼骨头。”
孩子们脸上的喜色瞬间垮了一半。
看着那些剩菜咽口水，却不敢伸手。
“好歹明天有蛋吃，凑合过吧。”
这么自我安慰一番，孩子们心情倒是好转不少。
毕竟后头还有鸡鸭屁股吊着胃口呢。
阎埠贵叮嘱老伴赶紧收好，防着这群兔崽子偷吃。
刚才在李卫国家，他是敞开肚皮胡吃海喝。
现在带回来的剩货，每一两都得算计到骨头缝里。
另一边，易中海两口也拎回了些残羹冷炙。
不过比起李卫国那对老丈人丈母娘打包的一大堆，还是差了点意思。
……
生日一过，于莉便将金戒指锁进抽屉深处。
偶尔露一手还行，天天戴着招摇过市？
那是嫌命长。
贾张氏手里有金子，也是藏得严严实实。
今天这一露面，引来的红眼病都不少。
这年月，一枚金戒指那就是命根子。
李家本来就高调，再这么折腾，麻烦事少不了。
日子照旧流转，两人按时打卡上班。
厂领导对李卫国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。
虽然离九级工程师的位置还隔着十万八千里，但势头不错。
转眼，于莉到了预产期。
产假提前休了，岳母搬来四合院帮忙伺候月子。
于母和于海棠同住后院，一家子忙忙碌碌，静待新生命降临。
两间房，倒是省了李卫国不少麻烦。
若是只有一屋，于莉这大肚婆往哪搁？
还得指望一大妈、三大妈这些街坊帮忙照应。
清晨的日光刚爬上墙头。
许大茂拖着步子进了院门。
昨晚下乡放电影，折腾到半夜才把机器送回厂里。
此刻浑身骨头像散了架，眼皮直打架。
放映员这活儿，看时候。
赶上借到自行车，那是神仙日子。
要是靠两条腿扛着那些铁疙瘩进村出村，那就是遭罪。
但苦中有乐。
每回下乡，公社或者大队总得意思意思。
烟酒糖茶是基础，运气好能混只鸡鸭，甚至能弄件军大衣。
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军大衣，就是昨儿晚上的战利品。
又旧又破，但在当下，这就是硬通货。
穿暖衣、用新衣，那是奢侈。
缝补三年再穿三年，才是常态。
一进院子，许大茂瞥见于莉挺着肚子晒太阳。
心里那股酸劲儿又泛上来。
嫉妒李卫国。
人家媳妇漂亮，眼瞅着就要当爹。
自己呢？单身狗一条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他又得意了。
好歹有个相好的，比傻柱强。
傻柱至今还是光杆司令。
疲惫感涌上心头，许大茂连脸都没洗，钻回屋倒头就睡。
另一边，于莉坐立难安。
李卫国嘴上说着男女都一样。
她心里却盘算着要个带把的。
双方父母也都这么盼着。
突然，腹部一阵绞痛。
于母脸色骤变。
早产？
这才几天啊。
没时间犹豫，抬人上车。
三大妈推来板车。
一大妈抱来厚棉被铺底。
邻居们搭把手，一阵忙乱。
……
轧钢厂车间。
弧光闪烁，焊花四溅。
李卫国正盯着钢板熔接。
易中海满头大汗地冲进来。
“卫国，家里来！”
“你爱人，发动了。”
李卫国手一抖。
不是说还要缓几天？
怎么提前了？
心里咯噔一下。
虽然物资都备齐了，但这变数让人心慌。
他随手扔下焊枪。
直奔主任办公室。
批假？
顺手的事。
主任点头放行。
其实易中海早就请好了假。
他是陪着一起去医院。
名为关心，实为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