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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瞥见三大妈端汤去李家，又拎着卤味回来，眼神复杂。
那是羡慕。
嫉妒阎家能搭上李卫国这条线。
贾家和李卫国之间的冰层太厚，难化了。
秦淮茹眉头紧锁，满腹愁肠。
她日夜想着缓和关系，却找不到突破口。
秦淮茹哪怕豁出去身子，也换不来李卫国半分青睐。
这一步踏错，便是万丈深渊。
想回头？晚了。
当年她嫁进贾家，本可和李卫国做对和睦邻居。
可惜贾张氏和贾东旭嘴太碎，四处散布谣言，全院孤立李家，甚至扬言要把人赶出大院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，被唾弃的成了贾家自己。
连易中海这个棒梗的师父，都急着撇清关系。
老易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早年瞎了眼，现在得赶紧补救。
说白了，他是看衰贾家，更看衰傻柱。
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，也印证了他的判断。
若棒梗真死了，他或许还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。
可棒梗活着，他就得另谋出路。
李卫国前途无量，且无长辈拖累，配上性格温顺的于莉，简直是养老首选。
只要攀上这层关系，晚年无忧。
眼下，一大妈和于莉处得不错，局势正在向好倾斜。
反观秦淮茹，脸色铁青。
家里揭不开锅，院里无人帮衬，日子过得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上午班一结束，李卫国便向主任递了请假条。
理由简单：给于莉过生，中午约在东来顺。
主任批得爽快。
锁好工具箱，拎起饭盒，李卫国直奔车棚。
矮棚里，自行车排列整齐。
飞鸽、永久、凤凰，牌子各异。
即便是同个品牌，档次也有高低之分。
大厂人多，车自然不少。
将物件安放在自家车上，李卫国摸出钥匙。
咔哒一声轻响，车锁解开。
推车出门，双脚用力一蹬，车轮飞速旋转。
驶离厂区，他并未直接去饭店，而是拐进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，就瞧见三大妈正挥着扫帚忙碌。
不仅清扫自家门口，顺手也把李卫国前院的门槛擦得锃亮。
回想往昔，众人排挤他时，垃圾堆成山，雪天更是往他家门口推雪。
自打搬至前院，三大妈便常帮他打理门口卫生。
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，但在人情世故上，这笔账算得清楚。
李卫国放下东西，转身回屋换了身整洁衣裳，脚踩皮鞋，整个人气质顿变。
临出门前，他探入系统空间，取出一斤红透的苹果。
既然受了人家帮忙，这点心意不能少。
提着苹果敲开三大妈的门，礼数周全，面子给足。
苹果这种稀罕物，在三大妈眼里可是宝贝。
往年阎家那穷酸样，一年到头也碰不到几次苹果影子。
可对李卫国而言，这一斤苹果也就是个寻常物件。
他系统空间里，成百上千斤的苹果堆积如山，连罐头都备足了。
但这斤苹果送出去，还是让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。
跟李卫国拉好关系，这步棋算是走对了。
远亲不如近邻，既然李卫国搬进了前院，阎家自然得表示表示。
比如帮忙扫扫地，倒倒垃圾，都是举手之劳的人情。
像是给李卫国家门口清扫灰尘这种事，院里其他人也都眼馋，但被三大妈抢先占了先机。
不远处，两个正闲聊的大妈目睹了全程。
见李卫国转身离开，两人立马凑到了一起，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李卫国出手真阔绰，这么大一包苹果说送就送。”
“瞧这果子个头，比供销社货架上摆的那些强多了。”
“我看他家屋顶漏风，瓦片都碎了。
等我家那口子下班，我让他找几块好瓦去给换上。”
“李卫国家的煤球罐子怕是要见底，我家还剩不少，顺手捎几个过去。”
……
为了讨好这位新邻居，四合院的风气简直变了样。
哪还能想起几年前，这群人是怎么巴不得把李卫国赶出门外的。
不提院里的弯弯绕绕，单看李卫国此刻的模样。
他单手扶着车把，自行车在街头滑出潇洒弧线。
路人目光纷纷追随，眼神里满是艳羡。
在这个年代，拥有一辆自行车等同于后世开豪车。
更何况李卫国年轻俊朗，身着一身挺括的确良衬衫，脚踏锃亮皮鞋，浑身散发着精气神。
七十年代初，的确良才算刚起步流行。
如今能穿得起这面料的人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