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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不是小数目，没当事人同意，谁敢乱动？
听到这话，何雨水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贾张氏急了，指着何雨水鼻子骂：“让你拿钱就拿出来，跟你商量什么？”
何雨水冷笑一声，斜睨着她：“怎么，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？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，一脸愠怒。
傻柱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，心想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，关键时刻竟然胳膊肘往外拐。
自打何大清走了，是谁在供雨水上学？是谁在养着她的嘴？
如今要动一下她的私房钱，居然被拒之门外。
“雨水，我是你哥。”
傻柱板着脸，试图用亲情，“就算当借的，你也该松口。”
何雨水抿着嘴唇，一言不发，态度坚决得像块石头。
她现在若是一松口，易中海手里的钱没了，以后那台缝纫机也泡汤了。
到时候钱进了贾家的腰包，便宜了外人。
与其让肥水流入贾家田，不如烂在地里喂狗。
说真的，贾家人连狗都不如。
易中海见状，淡淡开口：“钱在我这儿保管，雨水不同意，我一分不多拿。
那台缝纫机，我还是留着给雨水做嫁妆吧。”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却拿易中海没办法。
如今的易中海，早已不再指望靠傻柱养老送终，自然也不怕得罪人。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照这势头下去，傻柱连自个儿那张嘴都填不饱，哪还有余力顾别人？
他现在的算盘打得响：死死抱住李卫国的大腿，指望这棵摇钱树给自己养老送终。
屋里气氛凝重。
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凉薄：“我这老婆子如今说话没人听了。”
她转头死死盯着易中海，眼神像刀子：“只要雨水那丫头肯点头，我立马掏钱，绝不磨蹭半个字。”
易中海面色如常，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。
秦淮茹深深剜了他一眼，转身便走，背影决绝。
“每月十块，给足三年。”
贾张氏脸上横肉抖动，凶相毕露地逼近傻柱，“少一分，我就跟你没完！”
“成。”
傻柱咬了咬牙，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他是真破罐子破摔了。
月薪十三块八，抠出十块给这位姑奶奶，剩下的三块八毛，够干嘛？
就算顿顿啃窝头，都得勒紧裤腰带，搞不好真要饿死街头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何雨水彻底成了弃子。
以后的饭钱、学费，全得靠她自己在那艰难讨生活。
贾张氏满意地笑了，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。
一旁的秦淮茹却微微蹙眉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傻柱那点工资，养这老虔婆都快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她在心里冷笑：“剩下那几块钱，就是天天喝稀粥也撑不死人。
毕竟是个大厨，总不至于真让饿死吧？”
在她眼里，傻柱就是个免费劳动力。
只要这根棍子不折断，能干活就行。
以前傻柱能往家里塞肉，秦淮茹还得笑脸相迎哄着。
现在呢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
秦淮茹懒得再浪费口舌去安抚他的情绪，反正他也闹不出什么浪花。
……
另一边，一大爷家。
门一关，一大妈就忍不住抱怨：“那张氏真是贪得无厌，吃相太难看。”
易中海坐在炕沿上，眉头紧锁。
“贾家那是真穷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复杂，“东旭是个废人，秦淮茹刚起步，棒梗也是个半吊子，底下还拖家带口三个小的。”
“再说，张氏鼻梁骨被傻柱踹碎，今天又差点被辣吐血，要这点赔偿，也不算过分。”
话题一转，易中海神色黯淡下来。
“以后雨水怎么办？”
这才是个大难题。
傻柱要是撒手不管，何雨水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？
吃穿用度，尤其是读书的钱，全是窟窿。
“这孩子命苦。”
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怜悯。
小小年纪没了娘，亲爹更是跟寡妇跑了，如今连这个傻哥哥也靠不住。
回想当年，傻柱给贾家改善伙食，何雨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看着，手里攥着冷硬的窝头。
这种滋味，谁受得了？
……
何雨水的心，此刻像是悬在半空，慌得厉害。
没了傻柱的接济，生存都是问题，更别提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