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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那边查过了，说是没中毒迹象。
可在此之前，贾张氏可是用粪水把自己催吐了一遍。
如果真有毒，难道还能顺着粪便全排干净？
“不是……那是辣椒油？”
秦淮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如今看来，大概率还是傻柱搞的鬼。
谁让他是大厨呢？
弄点特制的辣油涂在鸡腿上，再算准老太太会去偷吃，简直易如反掌。
别忘了，前阵子贾张氏差点把傻柱家搬空。
现在傻柱断了接济贾家的财路，老太太自然对他没个好脸色。
积怨已久，报复起来也在情理之中。
其实三大妈也是这么想的。
傻柱再怎么，也不至于往人身体里灌排泄物。
但用极辣的调料恶心人，以他的手艺来说，完全做得出来。
那种烈度，比普通小米椒还要猛，寻常厨子还真调不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胡同口的马路上。
傻柱正挥着扫帚，一下下清扫着落叶。
这份街道办的工作，工资低得可怜，还累得人腰酸背痛。
换做旁人早就不干了。
可他档案里有污点，正经单位根本不要。
除了扫大街，他还能去哪？
这扫大街的差事，多亏聋老太太从中斡旋。
若是没有她点头，傻柱根本摸不到这个门槛。
正想着心事，秦淮茹黑着脸过来了。
瞧见她这副模样，傻柱心里立马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自打他断了贾家的接济，这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味。
势利眼，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势利眼。
可气的是，傻柱偏偏就吃她这一套。
早年间他就惦记秦淮茹，只是胆色不足，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如今贾东旭成了残废，傻柱心底深处竟闪过一丝阴暗的窃喜。
哪怕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若贾东旭真死了，岂不是天遂人愿？
但真要让他现在娶进门，他又觉得亏了。
说到底，馋的不过是那身子骨罢了。
“好本事啊！”
秦淮茹死死盯着他，眼底满是怒火，“差点把我婆婆送走。”
其实她哪是真生气。
见贾张氏倒霉，她心里乐开了花。
只是面上得维持贤惠媳妇的人设，这愤怒还得演得像模像样。
“害死你婆婆？”
傻柱眨眨眼，一脸茫然。
“还装？”
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……”
傻柱保持沉默。
秦淮茹也不废话，直接把今儿个院里发生的闹剧倒了一遍。
听完这些，傻柱脑子嗡嗡作响。
贾张氏在他屋里翻出鸡腿，吃下去被辣得半死？
一大妈他们居然认定是中毒，要灌金汁？
“肯定是有人搞鬼。”
傻柱甩锅极快。
“敢做不敢当？”
傻柱委屈巴巴。
我要是有那好东西，还能轮得到贾张氏去偷？
再说了，那种比小米椒狠辣十倍的玩意儿，没点手段根本弄不出来。
想陷害我？没那么容易。
“许大茂那个孙子干的？或者是李卫国？”
傻柱抛出两个嫌疑人。
秦淮茹却嗤之以鼻。
在她眼里，只有傻柱嫌疑最大。
除非你能拿出铁证，否则没人信许大茂或李卫国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
……
傍晚下班。
李卫国牵着于莉刚进四合院，就听见三大妈和一大妈在嚼舌根。
“老不死的，自己跑去人家房里偷嘴，脸皮厚得能防弹。”
“傻柱心也够黑，拿个鸡腿当饵。”
“瞧那老婆子被辣得死去活来，比小米椒还猛，也不知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有一说一，傻柱手艺确实毒，整出这等辣货不在话下。”
“所以嘛，除了他没人能干出来。”
这番话飘进耳朵，连于莉都听清了。
以前也就棒梗手脚不干净。
现在连贾张氏都忍不住下手了。
孩子无知者无畏。
老太太这是彻底不要脸面。
“为老不尊。”
于莉摇摇头，满脸嫌弃。
李卫国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，咱们只管看戏，别插手。”
于莉顺从地点点头，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