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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跌跌撞撞冲出屋子，拧开自来水龙头，对着嘴就是一顿猛灌。
凉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，却压不住那股邪火，反而让疼痛加剧了几分。
实在扛不住了，她爬回家翻出止痛药，水都没喝就干吞了几粒。
没用。
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“妈，你咋成这样了？”
贾东旭推门进来，看见母亲蜷缩在角落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吓了一跳。
小当吓得躲到一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傻……柱……”
贾张氏嘴唇哆嗦，半天挤不出完整的一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。
“他给你下了毒？”
贾东旭倒吸一口凉气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心里也清楚，那玩意儿肯定不是普通的辣椒，辣度绝对超标，甚至可能掺了别的东西。
恐惧瞬间笼罩全身。
日子才刚有点起色，怎么就要命？
她不甘心！
“去医院！”
贾东旭急得团团转，一把搀住贾张氏。
其实他也怕，怕贾张氏真有个三长两短。
要是婆婆死了，那个精明的秦淮茹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他这个软柿子。
这几年相处下来，他对妻子那点心思看得透彻。
秦淮茹心思活络，长相标致，在外面跟那些男人眉来眼去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早在农村的时候，她就没少沾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医院这两个字，像是一道催命符，又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
贾张氏猛地一激灵，忍着剧痛，拖着歪斜的身子就往门外挪。
院子里，一大妈正晾着被子，见这架势愣住了。
“哎哟，这是怎么了？走路都走不稳了？”
“是傻柱……那个畜生害我……”
贾张氏疼得五官扭曲，原本刻薄的脸此刻狰狞得像鬼魅，说话都带着颤音，舌头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啥？傻柱害的你？”
一大妈停下动作，目光扫过傻柱家那扇敞开的房门，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贾张氏，心里顿时有了数。
估计又是去人家屋里偷吃，碰上了硬茬子。
看着贾张氏还要往外冲，一大妈皱了皱眉，拦了一下：“现在跑医院怕是来不及了，这症状太急，不如试试土法子。”
“土法子？”
贾张氏满头雾水，眼神涣散。
“灌金汁。”
一大妈语气沉重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这三个字一出，贾张氏整个人僵住了。
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难看。
她是农村出来的，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含义。
村里人误食了脏东西，救命的唯一办法就是灌粪水催吐。
那是真粪水啊！
一想到那画面，贾张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，让她本能地抗拒。
“保命要紧。”
一大妈把话挑明。
贾张氏还在犹豫。
一大妈没空跟她磨嘴皮子，转头招呼二大妈、三大妈一起动手。
动静闹得太大，连聋老太太都被惊动了。
院里早已备好“家伙事”
。
三大妈拎来一桶浑浊的粪水，二大妈手里攥着漏斗和舀子。
两大妈配合默契，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贾张氏。
老太太满脸无奈：“傻柱那孩子，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……”
偷吃确实理亏，可若是真出了人命，傻柱也脱不了干系。
她心里只觉得堵得慌。
“灌下去！”
老太太当机立断，挥手示意。
挣脱不开的贾张氏紧咬嘴唇，二大妈强行撬开她的牙关，漏斗顺势塞了进去。
恶臭的液体涌入喉咙，贾张氏五官扭曲，难受至极。
刚灌进一勺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她猛地喷出一大口。
吐干净后，二大妈二话不说，接着灌。
这一整桶水，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。
折腾了一阵，第一桶见了底。
老太太瞥了一眼，转头吩咐：“再去打一桶。”
三大妈提着空桶又跑了一趟。
第二桶粪水很快摆在面前。
贾张氏眼神空洞，仿佛生无可恋。
随着最后一勺液体灌下，第二桶也空了。
贾张氏瘫软在地，早已不知自己吐了多少回。
胆汁都快吐尽了，整个人虚脱得像滩泥。
奇怪的是，那股灼烧感竟消退了不少。
“看来管用。”
老太太微微颔首。
随后，众人七手八脚将人抬去医院。
一番检查下来，并无大碍。
医生皱着眉叮嘱：“少碰辛辣食物，我看你是把小米椒当菜吃了。”
确认无毒，贾张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
……
轧钢厂内。
李卫国正低头干活。
今早系统奖励的那颗死神辣椒，如今只剩半颗。
“这点分量，死不了人。”
他在心里盘算。
说实话，贾张氏要是没了，反倒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