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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系统空间里，蛋都快堆成山了。
“我家那公鸡老老实实关在笼子里。”
“除非有人主动开笼子，否则它飞不出来。”
“再说了，贾张氏买回来的那只公鸡，体型明显比我这只有小一圈。”
秦淮茹这人，听不进半点好话。
她那双眼睛瞪得溜圆，目光里全是怨毒，死死盯着李卫国。
懒得再跟这种无赖纠缠，李卫国转身回了车间，继续干活。
……
傍晚下班回家。
四合院里气氛凝重，全院大会又开了。
原本李卫国家门口挂着的鸡笼空了。
两只公鸡此刻都在贾家院里。
一只体型壮硕，那是李卫国的宝贝；另一只瘦小些，是贾张氏刚买的货色。
棒梗还在医院躺着。
秦淮茹、贾张氏，连瘫痪在床的贾东旭都被推来了，全员到齐。
只有小当留在家照顾妹妹。
傻柱站在人群前，指着李卫国鼻子骂。
“你家公鸡把棒梗眼睛啄瞎了！”
语气理直气壮，仿佛这是既定事实。
李卫国嘴角抽搐。
这柱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
“怪我？”
“除了我还能怪谁？”
傻柱反问。
李卫国冷笑一声。
“大家伙儿都清楚，我养鸡讲究个规矩。”
“每天鸡笼锁得严严实实，怎么就啄瞎了棒梗的眼？”
“你们倒是给个说法。”
傻柱现在去扫大街了，还敢跑来讨债。
李卫国心里盘算着，是不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周围邻居看傻柱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院子里挤满了人。
各家灶火还没生起来，晚饭都没做。
毕竟棒梗是个半大孩子，少了一只眼，这事儿闹大了。
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。
“李卫国！你家的畜生把我儿子眼弄瞎了！”
“拿钱来！少五百块，这事儿没完！”
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老太太胃口真大。
张口就是五百大洋。
李卫国面无表情，眼神冰冷。
“那我菜刀放厨房，要是哪天不小心切到棒梗，我是不是得陪上一条命？”
“贾东旭工伤没了，厂里发的抚恤金有五百吗？”
“我的鸡关得好好的，怎么会跑出去啄人？”
“今天贾张氏买了只小公鸡，正好配我家的老母鸡——哦不，是大公鸡。”
“你是想让棒梗用小鸡换大公，还是觉得我不讲理？”
“别把我们当傻子耍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。
贾张氏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秦淮茹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李卫国这脑子转得太快，一下就把摆在了台面上。
傻柱还不依不饶，手指戳向李卫国。
“这都是你瞎编的猜测！”
一直沉默的阎埠贵站了出来。
“我信李卫国。”
三大妈也在一旁补刀。
“刚才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贾家那只小公鸡，明明在李卫国家的笼子里晃悠。”
“肯定是棒梗自己打开笼子，想拿小的换大的。”
“结果玩脱了，被大公鸡反咬了一口。”
“孩子小，不懂规矩，多半是大人没教好。”
“贾张氏，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。”
“哪有让娃娃去干这种勾当的？”
“眼红别人家公鸡肥壮，就想拿自家的劣等货去换，脑子是被门夹了吗？”
“做人留一线，别太绝情，老天爷看着呢。”
……
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满院子的闲言碎语，她充耳不闻。
也就傻柱还在在那儿瞎起哄，帮衬着贾家说话，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个不开窍的蠢货。
“哟，傻柱，听你这护犊子的架势，棒梗真是你种下的苗？”
许大茂嘴角挂着戏谑的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此话一出，四周瞬间安静下来。
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，齐刷刷地钉在傻柱身上。
连贾张氏都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飘忽。
真不是亲生的？
不过转念一想，秦淮茹那种心气儿高的女人，哪看得上傻柱这个铁匠？
哪怕秦淮茹出身农村，眼光却始终飘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