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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个势利眼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，眼神清明：“这女人现实得很，心思重。
当年要是真进了李家的门，李卫国未必能过得舒心。”
“工资卡能不能攥住？会不会被拿捏？难说。”
“娶了秦淮茹，天天得像防贼一样防着她。”
“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。
她能看上贾家那一摊子烂事，说明骨子里跟那母子三人是一个德行。”
阎解成还在追于海棠。
于家那姑娘聪明漂亮，又是于莉的亲妹妹。
“要我说，老大要是能娶于海棠，才算沾了光。”
阎埠贵放下书，眼里透着期许。
……
贾家的大门敞开着，透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，浑身不自在。
屋子确实比李卫国家宽敞些，可里面死气沉沉，哪有半点人气儿？
每迈一步，心都像被石头压着。
想回去？回不去。
“一步错，步步错。”
她在心里苦笑，终究还是抬脚跨了进去。
炕上呼噜声震天响。
贾东旭睡得昏天黑地，小当和槐花蜷缩在被窝里。
小当不知踢被子踢到哪去了，大半截身子露在外面。
秦淮茹走过去，动作轻柔地把被子掖好。
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脸庞，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。
思绪飘远。
棒梗。
那孩子还在少管所里头待着呢。
棒梗进了少管所，这档案上的污点算是彻底洗不掉了。
往后日子长着呢，找工作、娶媳妇，哪一样不受牵连？
秦淮茹心里堵得慌。
她把所有的指望都押在儿子身上，如今全碎了。
……
保城。
何雨水看着傻柱被警察带走，心凉透了。
证据确凿，傻柱嘴再硬也没用。
性质恶劣，要是白胜利那份谅解书拿不到，蹲大牢是跑不了，少则几个月，多则一两年。
白寡妇在那边骂街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何大清脸色铁青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气归气，事还得办。
为了不让傻柱吃太多苦头，何大清还是低头求了人。
“你那个混账儿子干了这种缺德事，凭什么让我原谅？”
白寡妇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白胜利也是一脸嫌弃，不肯松口。
没办法，何大清只能软磨硬泡。
毕竟还要在白家拉帮套过日子，面子上总得过意得去。
折腾半天，总算让白胜利签了字。
有了这张纸，劳改期缩水到半个月。
送走傻柱后，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吃了顿好的，又把她送上北去的火车。
临上车，何大清硬塞给女儿两张十块的大团结。
这老头虽然算不上好父亲，但关键时刻还没真把傻柱往死里逼。
车厢里，何雨水趴在窗边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傻柱在那边受苦，她鞭长莫及。
……
下班铃一响，李卫国蹬着自行车直奔供销社。
于莉今天要加班，他闲着也是闲着，顺便逛逛。
货架上琳琅满目，却没几样能入他眼的。
等忙完，两人并肩往四合院走。
刚进院门，就听见中院传来嗡嗡的议论声。
三大妈和一大妈正聊得火热。
李卫国瞥了一眼傻柱家的屋子。
正房门紧闭，侧屋却大敞着。
“傻柱回来了没？”
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三大妈撇撇嘴：“雨丫头倒是回来了。
听说傻柱被抓去保城劳改了，得待半个月。”
李卫国脚步一顿。
什么玩意儿？
保城？
他和于莉对视一眼，满脸错愕。
傻柱不是要去保城找何大清谈卖房的事吗？
怎么直接变成阶下囚了？
“这脑回路……”
李卫国挠挠头，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本来还盘算着低价收那间小屋，这下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于莉好奇心起，凑上去问那几个八卦大妈。
一番七嘴八舌后，原委总算清楚了。
何大清卡着钱不给，又不准卖房，加上白家那帮人处处刁难。
傻柱脑子一热，动手打了人。
一大妈在旁边摇头叹息。
原本还想指望傻柱养老送终，现在看来，这指望算是彻底落空了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保城那边出了大事，秦淮一大爷的得意门生——傻柱，把脸丢到了外地。
街坊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瞬间变了味。
“要是没有何大清从中周旋，那小子哪能只劳改半个月？少说也得进去蹲满一年！”
“轧钢厂铁定要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