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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东看着他：你是说，有人想走那条路？
我不知道。陈九摇头，可林御史刚被押走，这东西就到了。巧得过了头。
徐东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已经暗了。过了很久，他开口：
短信到的时候，咱们刚出阴路。
陈九看着他：你是说……
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人，要么一直在琴屿盯着，要么，在阴司有眼线。
蓝若兮轻声说：会不会是林御史的人？他刚被押走，党羽还在。
有可能。陈九说，但也有可能，是别的人。
艾琳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上的地图放大，一个红点定在涟城：我调了涟城的监控，林晓东上个月还在学校正常出勤。这几天开始，他没去实习单位。
号码是涟城的虚拟号。艾琳娜补了一句，但昨晚凌晨两点，这个号码在琴屿出现过——城东的信号塔。
城东。陈九说，殡仪馆那边。
城东殡仪馆，赵五跟调查科见面的老地方，也是张德明尸体停过一夜的地方。
徐东：殡仪馆的监控调了吗？
调了。艾琳娜说，凌晨两点到三点，大门监控没有异常。
徐东没再问。
这几天。徐东说，咱们进阴司的那几天。
桌上的手机忽然又亮了。
一条新短信，还是那个号码：
明天，周家渡。
武岩站起来：去不去？
徐东看着那四个字，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：
阴司那边呢？陈九提醒，钟主簿说了，三日后判官府核契。你要是去了涟城赶不回来——
赶得回来。徐东说，后天晚上回来，第三天去判官府。
陈九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那行。我把名单整理一下，带上。涟城那边，顺便查查幽冥会有没有分部余孽。
葬魂花没了。蓝若兮说，路上我看看，涟城那边有没有能配的药材。
匿形粉还剩多少？陈九问。
够用一回。蓝若兮说，省着点，够到涟城。
陈九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武岩已经站起来往楼上走：我去收拾装备。
武岩。徐东叫住他，你胳膊上的伤，先让若兮看看。
皮外伤。武岩头也不回，魂体的伤，阳间不碍事。
回来。徐东说。
武岩停下，转过身，对上徐东的目光，嘀咕了一句真没事，还是走了回来，在沙发上坐下，把胳膊伸给蓝若兮。
蓝若兮从背包里摸出银针，一边扎一边说：追魂犬的阴气留在伤口里，不清理，明天就该肿了。
武岩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蓝若兮收了针。武岩盯着徐东锁骨下方那颗裂开的佛珠，看了半天，忽然开口：珠子裂了，压不住。我回头去庙里求一串新的。
不用。徐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