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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安稳过了几天。
这天傍晚，林知夏忙完琐事，主动给向晚晴发了消息，问她最近是不是很忙、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聚。
隔了整整一天，林知夏之前发出去的消息，才终于等来向晚晴的回复。
“我没事，最近家里有点事，不太方便出门，你们不用等我了。”
汉府雅苑。
向晚晴坐在床边，背靠着冰凉的墙面，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宽大的睡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，锁骨凸得刺眼。
手臂上新旧交错的淤痕层层叠叠，她垂着眼，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。
这时，顾彦成推门进来。
顾彦辰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。他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，眼神里的烦躁慢慢化开了一点，像是看见她这副模样，心里还是会疼。
他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伸手想去碰她的脸：又瘦了。
向晚晴偏头躲开了。
顾彦辰的手僵在半空，收回来撑在膝盖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不耐：晚晴，你别这样。
他顺势坐到她身边，手臂环过她的肩，想把她搂进怀里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哄：不闹了好不好？我们好好过日子。顾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，谁都越不过你去。
向晚晴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回应。
她任由他搂着，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，空洞得不像活人。
顾彦成低头，想凑过来亲她，被她微微偏头避开了。
他顿了一下，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些，语气里带了几分恼意：晚晴，我都这样哄你了，你还要怎样？
向晚晴终于开口。
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随时会散掉，就那么一句：我们离婚吧。我净身出户，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。
顾彦成脸上的温和瞬间碎了。
他松开她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，眼底翻涌着怒意：你又来了是不是？
但他还是耐着性子，没有立刻发火，只是声音压了下来：晚晴，轻舟才一岁多，儿子还那么小。你舍得他从小没有爸爸吗？”
顾彦成看着她毫无反应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回她身侧，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，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，低声继续哄劝：别总把离婚挂在嘴边，这两个字伤人。我们好好过日子，行不行？
前两天，向晚晴偶然在路上撞见了多年未见的师哥，两人便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下聊了一会儿，不过喝了一杯咖啡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可顾彦成得知后，根本不听她解释，回来对着她动了手。
顾彦成抓起向晚晴冰凉的手，牵引着抬手，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：是我不对。前两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冲你发火，更不该动手。
他握着她的手，轻轻往自己脸上带了一下，像是让她打自己，语气带着讨好的柔软：不闹了，嗯？前两天都是我不对，你别再跟我置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