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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，她们爱上了同一个人。
我会的。程写意轻声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大厅里的喧闹声淹没。
她抬起头，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婉的笑，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。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知夏即将消失在门后的背影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：
你也是……你也要幸福。
这句话，是她今晚唯一一句真话。没有算计，没有试探，没有任何杂质。就是简简单单地，希望她幸福。
……
夜色渐深，宴会终于散了。
宾客陆续离场，喧闹的别墅慢慢归于安静。
林知夏站在门廊下送客。
蒋悦和向晚晴先走的。蒋悦临上车前还回头冲她挤了挤眼。
向晚晴站在车边朝她挥了挥手，手腕上的淤青在车灯下若隐若现，她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两人坐车离开后，门口只剩下陈越。
他缓步走到林知夏面前，手里拎着一只质感厚重的牛皮礼盒。
“知夏，生日快乐。”
林知夏有些意外，抬头看向他。
陈越笑着打开盒子，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极珍贵的复刻手稿，是高斯生前的数学演算原稿复刻珍藏版，市面极难搜集，有钱都很难买到。
林知夏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学数学的，太清楚这份手稿的分量。
你……她抬头看他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，你从哪弄来的？
费了点功夫。陈越语气轻松。
林知夏没忍住，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他。
陈越，你真好。
她声音闷在他肩头，是真的高兴，连都觉得太轻了。
陈越浑身一僵。
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抱上来，手臂悬在半空顿了两秒，才轻轻落在她背上，力道很轻，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你喜欢就好。他声音低了些，带着笑意。
林知夏松开手，退后半步，脸颊在门廊的暖光下微微泛红。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手稿，指尖轻轻抚过玻璃罩面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陈越看着她那个样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不远处，车道尽头。
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那里。
程写意坐在后排，车窗降下半扇。
或许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了。
她和林知夏，她们俩都会得到幸福的。
程写意这样想着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慢慢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。她转过头，看向身侧的张峻予，轻声开口，丝毫没在意车里还有别人：
知夏，看着挺腼腆一个人，没想到谈起恋爱来这么主动……
话没说完，她自己顿住了，像是觉得这话不该说，便没再说下去。
张峻子坐在另一侧，目光沉沉地锁着前方。
他看着林知夏抱着陈越的那个画面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林知夏向来矜持腼腆。他曾经抱过她，可她满心抵触，本能地往后缩，不愿意让他碰。她从来没有对他那样主动过。
可她对着陈越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