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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雨柱，你这名气可是出圈了。”
“隔壁院的几个老头儿，天天在我办公室门口堵着我打听。”
“更绝的是，学校那边打算搞个‘向何雨柱同志学习’的活动。”
阎埠贵说得眉飞色舞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。
脑子有一瞬间的死机。
学习我？
搞什么鬼？
他又不是那种典型模范人物，怎么还整出课题来了？
这也太离谱了点吧？
何雨柱心底泛起一阵嘀咕。
真没想到，自己如今的名气竟然能膨胀到这种地步。
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刚才答应接受采访的念头，此刻正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悔意。
但事已至此，还能怎么办？
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。
目光转向旁边的阎埠贵，何雨柱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：“三大爷，您这话可就捧杀我了。
我不过是个拧螺丝的普通工人，哪有什么值得效仿的地方？”
阎埠贵把腰板挺得笔直，理直气壮地反驳：“柱子啊，你这就谦虚过头了。”
“放眼整个厂子，现在的你早就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“你是典型，是标杆，是大家眼里的先进模范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旁的阎解放就忍不住插嘴大喊起来：“就是就是！柱哥要是我的本事，那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滚一边去！”
三大妈一把拽住自家儿子的胳膊，眼神如刀般剜了他一下，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，也配跟柱子比？”
这时，刘海中踩着碎步凑了上来。
他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，堆满讨好的笑意：“何主任，恭喜恭喜！您现在可是风云人物。”
“以后这厂长宝座，说不定就轮到您坐了。”
在他那精明的算计里，提前抱紧这根大腿至关重要。
只要跟何雨柱处好了关系，等对方平步青云时，顺手提拔自己一把也不是不可能。
哪怕只是混个中层干部，也能让他在退休前风光一把。
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，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但他每次都装作听不见，装傻充愣的本事炉火纯青。
刘海中被晾在那儿，既好气又好笑。
心里虽然憋着火，还得继续低头哈腰。
毕竟谁也不想给领导留下坏印象，更怕日后被穿小鞋。
何雨柱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
嘴上应付着场面话，眼睛却只盯着聋老太太那些老熟人。
对于刘海中这些人，不过是敷衍几句便过了。
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，让刘海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可他敢怒不敢言，只能把怒火生生咽进肚子里。
闲聊了一阵子，阎埠贵眼珠一转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柱子，既然你都上报纸了，是不是该表示表示？”
“待会儿咱们去老莫馆子搓一顿？”
旁边的大三妈立马接茬：“对对对，大喜事必须庆祝！”
“还是去老莫，那地方才配得上你的身份。”
这两口子请客的热情，向来是全院最积极的。
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享受，落到何雨柱头上，他们求之不得。
毕竟，谁舍得自掏腰包去那种高级餐厅挥霍？
可若是有人买单，那味道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，期待值拉满。
上次的那顿美味，至今还在他们舌尖回荡。
就在这时，聋老太太沉下脸，厉声呵斥道：“阎家两口，你们成何体统！”
“人家刚上报纸，还没来得及高兴，你们就想让人掏钱？”
“这种做法，太不地道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，语气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钱财来源清白是一回事，但这高调行事的风气，绝对不能开。”
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。
阎埠贵脸色一僵，尴尬地赔笑道：“老太太教训的是，是我糊涂了。”
三大妈也赶紧低下头：“是我们不对，不该这么急着蹭饭。”
院里上下，谁敢跟聋老太太顶嘴？
阎埠贵虽然是管事的主心骨，此刻也只得低着头，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何雨柱笑着接话：“老太太言之有理。
这时候确实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办席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轻松：“不过大伙儿别扫兴，晚饭后我去买些大白兔奶糖和花生。
大家伙儿都来我家聚聚，热闹热闹。”
“柱哥够意思！”
阎解放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手脚并用比划着。
“那必须的，吃完饭我们就去你家看电视。”
“我最爱看那个了！”
有人起哄道：“哟，这是去看电视，还是听说何主任请客吃糖喝花生了？专门去蹭饭的吧？”
张三脸一红，梗着脖子辩驳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去帮忙提东西！谁蹭吃了？”
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屋内气氛融洽，欢声笑语不断。
聊了一会儿，人群渐渐散去。
何雨柱带着冉秋叶回了家。
他先把米饭焖上，转头便出门采购去了。
……
许家大院。
“老天爷真是瞎了眼。”
许大茂手里攥着酒瓶，眼神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