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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嘴里嚼着菜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，“原来不能生的不是许家小子，是娄晓娥。”
秦淮如在一旁附和，点头如捣蒜：“可不是嘛！谁能想到这么反转？柱子也是好心办坏事，为了帮娄晓娥圆谎，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。”
阎埠贵咽下嘴里的东西，眉头微皱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事传出去，柱子‘铁面无私’的人设可就崩了。
以后大家觉得他办事看心情，对熟人就手软，生人就苛刻。”
秦淮如却笑开了花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：“管他公不公呢！只要偏袒咱们就行。”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何雨柱要是个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，对她有什么好处？
恰恰是因为有私心，有偏向，才说明她和柱子关系铁。
这意味着，往后日子有了，她能沾光。
这念头不止她一人有。
旁边的阎解成、阎解放，还有于莉，一个个眼神都亮晶晶的。
有个愿意拉自家一把的柱子，比什么大公无私都强。
……
刘家这边，气氛就微妙多了。
刘海中哼着小曲，一脸得意：“嘿，许大茂当爹了！今晚不得高兴得睡不着觉？”
易中海没接话，倒是二大妈刘岚泼了一盆冷水：“海中，你这就太乐观了。
孩子是有，但不一定是带把儿的。”
“头胎不是儿子怎么了？”
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关键点是，许大茂这身子骨硬朗着呢，没问题！”
“只要底子好，后面多生几次，迟早能生出个大胖小子。”
说到这儿，他脸色突然沉了下来，想起自家的糟心事。
“我看男孩也不好。”
“你看我家那个白眼狼刘光天，老子供吃供喝供到那么大，结果反手就给我一刀！”
提到这个，刘海中血压瞬间飙升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一幕：刀刃逼近，寒意刺骨。
因为下手的是亲爹，加上事出有因，法院判了两年。
其实，本来可以只拘留半个月，全看受害人态度。
只要刘海中肯松口，签个谅解书。
可惜，他没松口。
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他不打算原谅刘光天，反倒巴不得派出所能多关他几天。
最好能借此机会，让国家好好改造改造这混账小子。
等将来放出来，懂得孝顺才是正经事。
至于往后给儿子们的零花钱，也能省下一大笔。
这笔账算下来，简直是一石二鸟，稳赚不赔。
一旁的刘光福把头埋得极低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他哪敢抬头看这位“父亲”
的脸色？
生怕自己稍微流露出不满，就成了下一个靶子。
“脸扭向哪里？心里不服气？”
刘海中眼神一厉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。
刘光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，辣地疼。
刘光天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冤屈无处诉说，只能咬着牙抬起头。
“你瞪什么眼？”
刘海中捕捉到了对方眼底的情绪，怒火更甚。
“是不是恨我动手？”
话音未落，第二巴掌紧接着甩了上去。
这次力道更重。
刘海中一边挥着手，嘴里骂得难听：
“你们三个畜生，没一个是好东西！”
“全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！”
“老子养你们不如养条狗！”
刘家院子里，怒吼声此起彼伏。
住在一旁的二大妈隔着墙头瞥了一眼，撇撇嘴，没吭声。
街坊邻居们也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这事儿年年有，大家早就习以为常。
之前何雨柱他们还劝过刘海中，说教育孩子动口不动手，别太狠。
刘海中当时答应得好好的。
可转头就忘，依旧我行我素。
久而久之，也没人再管闲事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何雨柱和媳妇吃完早饭，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。
刚跨出家门，迎面撞见许大茂搀着秦京茹在院里溜达。
“慢点走，小心脚下。”
“你现在身子金贵，肚子里怀着咱们的种呢。”
“千万别磕着碰着，惊扰了胎儿。”
许大茂的声音洪亮，刻意拔高了八度，透着股显摆劲儿。
他这一举一动，分明就是为了炫耀。
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夫妇出来，他那声音更是扯开了嗓子喊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忍不住乐了。
“笑什么？”
许大茂听见动静，扭头看见何雨柱嘴角上扬，顿时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