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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柱子……秋叶……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，又卡在了喉咙里。
冉秋叶放下手里的活，歪着头打量她。
“娥姐，咱们关系铁，有什么事藏着掖着干嘛？”
“咱又不是外人，吞吞吐吐的，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冉秋叶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探究。
实在想不通，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娄晓娥，今天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，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是啊，遇到难处尽管开口。
我和秋叶虽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帮把手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这番体贴的话，听得娄晓娥眼眶微红。
自从嫁进许家，院里那些老邻居大多疏远了。
唯有何雨柱夫妇，始终待她如亲人般亲近。
至于聋老太太，那是她这段日子借住的地方，感情更深一层。
可正因为在乎这份情义，她才更怕戳破后的尴尬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柱子，你以前说许大茂不能生育，让我别担心……”
“这话，是你为了照顾我面子，故意哄我的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她紧张地盯着何雨柱的脸，不敢眨眼。
许大茂中午那番话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不怕别人嘲笑，就怕连最好的朋友都在骗自己。
那种被当成傻子耍的感觉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其实今天中午，她就已经偷偷跑了一趟医院。
检查结果白纸黑字写着：一切正常。
可她不信邪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夜色渐浓，娄晓娥踏进何雨柱的院子时，心里还揣着块石头。
许大茂早上那番话，像根刺扎在她心口。
哪怕何雨柱信誓旦旦，她还是有些发虚。
“这就把你吓成这样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噙着笑，“娄姐，把心放肚子里，身子骨好着呢。”
“真没骗我？”
娄晓娥眉头紧锁，眼神里满是疑虑。
许大茂说得那么笃定，搞得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毛病。
“哄你图什么？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，语气轻慢，“过阵子许大茂跟秦京茹成了亲，你就瞧好吧，那女人肚子根本怀不上。”
顿了顿，他话锋一转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：“倒是你，怎么突然较起真来？莫不是……心里有人了？”
“滚蛋！”
娄晓娥啐了一口，脸颊微红：“就听许大茂瞎咧咧。
他说你是为了顾全我的脸面，才不敢说实话。”
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许大茂这人，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明明是自己不行，却死要面子活受罪，干脆把黑锅扣在娄晓娥头上。
这种行径，简直和易中海如出一辙。
当年一大妈被传不能生，易中海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，几十年闭口不谈，任由流言蜚语肆虐。
许大茂更甚，直接污蔑结发妻子。
想到这，何雨柱眼底尽是鄙夷。
“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他收起玩笑神色，目光凝重，“你的身体，干净得很。”
他没想到许大茂竟卑劣至此。
冉秋叶在一旁轻声附和，温言软语地安抚：“娥姐，柱子从不说谎。
他说没问题，那就是没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，娄晓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
阴霾散去，她脸上绽开笑意，眼波流转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哟，秋叶，你们小两口才腻歪几个月，就把他摸得透透的？”
冉秋叶耳根一热，羞赧地低下头。
这般经不起逗的模样，倒是比刚成亲时还要可爱几分。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：“那是自然，朝夕相处，真假一眼便知。”
娄晓娥挑眉，语调上扬：“我看也不光是看吧？毕竟，同榻而眠呢。”
何雨柱嘴角抽搐。
这娘们儿嘴太毒，他招架不住。
论贫嘴，他不如娄晓娥；论含蓄，冉秋叶远不及何雨柱。
以前每次三人聚在一起，娄晓娥总爱说些荤素不忌的话。
冉秋叶总是羞得像个未出阁的大姑娘。
不过日子久了，这也算是她们之间独特的相处乐趣。
荤段子听得多了，娄晓娥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，面上半分波澜都看不出来。
“行啦，既然柱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，我心里这块石头算是落地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薄：“就是秦京茹那丫头太惨，明明是个火坑，还得往里跳。”
娄晓娥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你们说，我要是去点醒一下秦京茹，告诉她许大茂在耍她，她会不会死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