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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都没觉得亏，这杨厂长倒是替别人可惜上了。
“何主任，你是不清楚老赵的底细啊！”
杨厂长叹了口气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放走他，绝对是你吃大亏。”
“人家可是国家一级厨师，湘菜大师，连一号首长都偏爱他的手艺。
这些年积累的人脉，深不可测。”
“你要是收下他，借势而上，以后的路能宽不少。”
杨厂长越说越激动，恨不得当场把赵云国抢过来自己收。
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就算他厉害，对我也没什么实质帮助。
再说了，我都这把年纪收徒弟，不合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傲气。
“人脉这东西，得靠本事换。
自身没实力，认识谁都没用；只要你有能力，人脉自然围着你转。”
想到脑子里那些系统奖励——精湛的医术、顶级的厨艺、鉴宝异能、格斗技巧……
何雨柱底气十足。
论实力，论资源，他根本不虚任何人。
更何况，他压根就没打算在国营单位干一辈子。
等日后风向转变，他定要在这乱世中撑起一片天，建立属于自己的庞大商号。
“呵，性子倒是急。”
“这事儿归根结底，是你何主任自己的考量。”
杨厂长爽朗大笑，眉宇间的紧绷感消散了不少。
……
四个小时光阴流转。
轧钢厂那沉闷的下班钟声响彻厂区，何雨柱随之走出大门。
蹬上单车，双腿发力，车轮飞转，径直朝着红星小学方向驶去。
接到冉秋叶后，两人并肩踏进四合院的大门。
院门刚推开，迎面撞见的却是站在当院的阎埠贵。
“柱子回来啦？”
阎埠贵眼神一凝，急切追问：“今早那场架到底咋回事？我看许大茂那惨样，你是下了死手吧？”
“三大爷……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将清晨的冲突缘由细细道来。
听闻许大茂竟口出恶言，诅咒自己全家，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指着虚空怒斥：“这许大茂真是坏透了心！不仅言语轻薄冉老师，还敢倒打一耙，简直是可恨至极！”
提起早上的污言秽语，何雨柱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。
一番痛骂之后，阎埠贵神色缓和，转而劝道：“柱子，虽是他先挑衅理亏，但你把人打成了那样，医药费总得赔一点。”
“不然这烂摊子不好收拾，邻里邻居的面子上也过不去。”
阎埠贵盯着何雨柱，苦口婆心地劝导。
担心这小子倔脾气发作不肯认账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柱子，你也是当家的人，该懂其中的分寸。”
“三大爷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嘴角扬起一抹淡笑。
赔偿这笔钱，他早就预备好了。
“成，既然你应承下来，我也就踏实了。”
阎埠贵长舒一口气，连连点头。
随后，何雨柱带着冉秋叶转身回屋。
阎埠贵则默默跟在身后。
将自行车归置妥当，何雨柱抬脚便往许家走去。
跨进门槛，只见许大茂正瘫在床上哼哼唧唧。
床边伺候的，是喂饭的秦京茹。
至于这顿晚饭是谁做的，自然是秦淮茹。
“何雨柱，你跑我家来做什么？”
许大茂见到仇人上门，眼中怒火喷涌，厉声喝道：“滚出去！从今往后，你休想再踏入我家半步！”
想起白天遭受的重创，许大茂恨得牙根痒痒。
秦京茹眉头紧锁，站起身冷声道：“大茂说得对，这儿不欢迎外人。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目光像看垃圾似的扫过许大茂，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弧度。
“哟，骨头挺硬？”
他语调拖得极长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嘲讽：“刚才那只手没断干净？要不我顺手帮你把另一只也给废了，省得你到处蹦跶丢人现眼。”
许大茂脸皮抖了两下，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少吓唬人，”
他梗着脖子，声音却有些发虚，“早上那算偷袭，不然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何雨柱故作恍然大悟状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等你满血复活了，咱们再好好‘切磋’一番。”
“我是讲道理的人，不屑于动粗。”
许大茂心里慌得一匹，嘴上却还要装腔作势，“只有无能狂怒的懦夫才靠拳头说话。”
说完，他指了指门口，语气强硬地下了逐客令：“何雨柱，滚出去，这儿不欢迎你。”
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