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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还不死心，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，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松动的痕迹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何大爷，其实来您这儿之前，我去看过三大爷。”
“他已经答应支持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何雨柱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笑声震得窗户纸都似乎抖了两下。
“许大茂，省省吧！”
“别拿这种拙劣的借口来糊弄我。”
“我再最后说一次，不可能！”
“你要是再赖着不走，我就让人把你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！”
说着，何雨柱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，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许大茂浑身一僵，心里清楚，这次是彻底碰壁了。
谋划失败，颜面扫地。
但他心底仍存着一丝侥幸，不死心地试探着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目光闪烁，低声说道：“何大爷，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？”
“以前我没得选，才做了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最终还是咽回了那句敏感的话。
“以后，我想做个对院里有用的人。”
毕竟，因为跟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曝光，他的工作已经丢了。
没了公职身份，他在外面的仕途基本宣告终结。
所以，他比谁都清楚，想在单位里混出个人样来，是没戏了。
许大茂心里清楚，自己这辈子注定绝后。
这种断子绝孙的命，活着还有什么劲？
既然没了指望，他总得在别处找补点存在感。
当上大院主事人，成了他的新执念。
这段时间，他在院里混得像个空气，谁也不把他当回事。
可偏偏何雨柱这根钉子，怎么也拔不掉。
许大茂指节捏得发白，眼底翻涌着戾气。
“真没得商量？”
他盯着何雨柱，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。
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恳求，是裸的威胁。
何雨柱眉头拧成川字，语气冷硬如铁：
“话已说死，门都没有。”
“你若真有能耐，就去拉拢别人啊！”
“主事人这位置，靠的是人心，不是我一个人的点头。”
“只要你搞定大多数人，我就算把桌子掀了，也没用。”
说到这，何雨柱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目光厌恶至极：
“收起你那副嘴脸，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“再敢拿这种眼神剜我，我就亲手挖了你的眼珠子。”
许大茂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“何雨柱，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“我都给足台阶了，你还蹬鼻子上脸？”
他知道今天讨不到好，恼羞成怒之下，抓起桌上那堆礼物，摔门而去。
房门合上的闷响，惊动了屋内的冉秋叶。
她一直乖乖站在一旁，刚才许大茂撒野的时候，她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那人背影消失，她才敢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这人疯了吧？”
冉秋叶走到丈夫身边，满脸不屑：
“为了个空头主任的位置，居然上门行贿。”
“被拒了就破防，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掌，轻轻摩挲两下：
“这种人，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。”
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突然想揽权。”
冉秋叶冷哼一声：
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“浑身上下全是脏东西，谁沾谁倒霉。”
“全院的人早就把他当瘟神躲着走，还想当主事？”
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在他看来，许大茂的名声比秦淮茹还臭。
这样的人竟敢做春秋大梦，简直是脑子进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，想起平日里院里的八卦：
“咱们平时闲聊，提起最多就是这三个人——秦淮茹、易中海、许大茂。”
“再加上那个判了刑的贾张氏。”
“现在贾家倒了，大家提起她的频率都低了不少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的感慨，随手整理了一下衣领：
“行了，别提这些晦气人。”
何雨柱嘴角噙着笑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那人没什么分量，也不沾亲带故，提他做什么？”
冉秋叶应了一声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
话题从家长里短扯到单位琐事，气氛看似平淡，实则暗流涌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