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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接过冰棍，眼神依旧不善，却忍不住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谢谢小姨。
你比那个坏女人强多了。”
秦京茹轻笑一声，从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孩子手里：“行了，去玩吧。
我有话跟你妈说。”
看在糖果和冰棍的份上，棒梗点点头，转身就跑。
跑出两步，身后传来秦京茹的声音：“慢点跑！摔着了疼的是你自己。
记得给槐花留几颗糖。”
少年头也没回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确认棒梗走远，秦京茹收敛了笑意，认真打量着姐姐：“姐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火气这么大，连棒梗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这种白眼狼，不打不成器。”
秦淮茹眼中怒火未熄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秦京茹更好奇了，“棒梗又闯祸了？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，将刚才发生的种种，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
秦京茹没提棒梗骂人那档子事，只当没听见。
“姐，您宽心。”
她轻声细语地劝慰，“棒梗不是白眼狼，就是年纪小不懂事。
等过两年懂事了，自然就好了。”
寄居贾府这段时间，她早摸透了门道。
秦淮茹嘴里吐不出象牙，骂得再难听，客气的她也得顺着捧两句。
不然这姑奶奶翻了脸，日子不好过。
这话倒是投了秦淮茹的胃口。
妇人面色稍霁，点点头：“但愿如此。
棒梗机灵得很，只要路子走正了，将来绝对是个翘楚。
做大官、发大财，都不在话下。”
“对！没错！”
秦京茹拼命点头，附和声里满是赞同，“棒梗这么聪明，将来必成大器，肯定能混个一官半职。”
她眼珠微转，继续循循善诱。
一番温言软语下来，秦淮茹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大半。
她自我安慰，刚才那些混账话，定是棒梗吓坏了才胡说的。
在那孩子心底，终究还是敬重这位母亲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何家院内。
夜深了，聋老太太和娄晓娥早已告辞。
何雨水跟丈夫嘀咕了几句，也回屋歇息。
何雨柱刚准备落锁睡觉，门外却传来了动静。
许大茂提着大包小包，一脸堆笑地堵在门口。
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，毫无波澜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手搭上门栓，作势要关。
“哎哟喂！何主任，别关门啊！”
许大茂脚底抹油似的钻进门缝，满脸谄媚，“我有急事求您帮忙！”
“你？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你能有什么正经事？”
两人许久没交集，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，何雨柱心里犯嘀咕。
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“快进来说，外面风大。”
许大茂赔着笑脸，晃了晃手里的礼盒，示意并非空手而来。
“我要睡了。”
何雨柱纹丝不动，目光冷冽，“有事直说，说完赶紧滚。”
许大茂一愣，随即换上一副苦相：“我的何大爷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这可是关乎咱们全院和谐发展的头等大事！”
“行。”
何雨柱眉头紧锁，侧身让出一条道，“麻利点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溜进屋中。
何雨柱走到桌边坐下，神色漠然。
许大茂把礼物往桌上一搁，紧跟着屁股挨着椅子坐下，搓着手，一脸讨好。
许大茂腰弯得几乎成了个虾米，脸上的谄媚都要溢出来了。
他搓着手，满脸堆笑地凑上前：“何主任，四合院现在的烂摊子，您心里跟明镜似的吧？这几天发生的糟心事儿，连我都觉得头疼。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，抬手就是两下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有事说事，别跟我这儿弯弯绕绕。”
许大茂也不恼，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坐直了身子。
“既然主任您开门见山，那我也直说了。”
“您觉得我这个人，品行如何？”
何雨柱眉头一挑，眼神里全是打量。
“问这干嘛？”
“难不成是看上哪家姑娘了，想让我牵线搭桥？”
“我先说好，我圈子小，认识的女人有限，这事儿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不是那档子事！”
许大茂连连摆手，语气却越发郑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