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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一秒，打断一条腿。”
这怒火并非无缘无故。
刚才棒梗对秦淮茹那副无礼做派，像根刺扎在他心头。
在他看来，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溺爱，养出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。
若不趁早立威，日后谁还听得进他的话？
必须狠敲闷棍，让他们长记性。
二大妈坐在旁侧，神色淡漠。
几十年了，这打骂戏码她见怪不怪。
在这个家里，刘海中就是天。
他说一，没人敢说二。
即便同床共枕几十载，她也早已学会闭嘴顺从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刘光天哥俩穿着短袖拖鞋，跌跌撞撞冲进堂屋。
动作迟缓。
“废物东西！”
啪！
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刘光天脸上。
力道之大，打得他脑袋偏向一边。
刘光天垂着头，眼底深处藏着怨毒。
但他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反抗？那是找死。
只能忍。
“把头抬起来！”
刘海中见他缩着脖子，一副窝囊样，火气更盛。
“看不起你爹是吧？”
脚下一记重踢，正中小腿胫骨。
剧痛袭来。
刘光天疼得龇牙咧嘴，却不敢吭声。
慌乱间抬起头，直视父亲。
这一眼，成了。
“还敢瞪我？”
刘海中双眼赤红。
双手如风，左右开弓。
巴掌扇在脸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刘光天被迫后退。
一步，两步。
刘海中步步紧逼，老茧密布的手掌没有丝毫留情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……
疼痛如潮水般淹没意识。
刘光天大脑一片空白，本能地向后挪动。
退到了厨房门口。
“躲什么？”
“教育你，你还敢遮脸？”
刘海中越打越凶，借口更是层层加码。
“今天敢挡手，明天是不是就像你大哥那样，彻底不管这个家了？”
其实他原本只是借题发挥。
棒梗的事让他憋屈，想找儿子撒气。
可当刘光天抬手护住头颅时，刘海中觉得尊严受到了挑衅。
真正的暴怒瞬间点燃理智。
他顺手抄起案板旁的铁筷子。
目标明确。
直冲刘光天脑门而去。
铁棍砸下的闷响，震得刘光天耳膜嗡嗡作响。
额头瞬间裂开一道口子，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淌下，糊住了视线，世界一片血红。
那一瞬，理智彻底断线。
余光瞥见案板上的菜刀，他抓起刀柄，反手就是一记狠戾的劈砍。
寒光闪过，刀刃深深没入刘海中的腹部。
这一击，太突然。
刘海中瞳孔剧烈收缩，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那个唯唯诺诺、任打任骂的儿子，竟然敢对他动刀子？
“你……”
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音，身体像被抽走了脊梁，晃了两晃，重重瘫软在地。
剧痛如潮水般涌来，意识迅速涣散。
直到看见地上的殷红鲜血，刘光天才从癫狂中惊醒。
恐惧如冰水浇头，让他浑身战栗。
丢下刀，他转身冲出屋门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。
“来人啊！”
二大妈脸色煞白，尖叫声撕裂了院落的宁静。
她扑到丈夫身边，手忙脚乱地按压伤口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海中！你挺住！别吓我！”
一旁呆若木鸡的刘光福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心底深处，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闪过，随即又被恐慌覆盖。
“发什么愣！还不快扶你爸！”
二大妈一声厉喝，惊醒了儿子。
刘光福如梦初醒，跌跌撞撞冲上前帮忙。
这动静太大，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闻声而来。
何雨柱正看着电视，听到喊声，立刻关掉屏幕，拉着冉秋叶和阎埠贵就往刘家跑。
赶到时，刘海中已经没了气息。
“怎么流这么多血？”
“好好的，怎么会这样？”
人群议论纷纷，神色惊恐。
“听说是刘光天干的。”
“杀父？这畜生疯了吗？”
“未必是死，可能是疼晕过去了。”
“平时老刘打得那么凶，这次估计是真忍不了了。”
“少废话，让开，何主任来了！”
众人迅速散开，让出一条通道。
何雨柱挤进人群，蹲下身检查伤情。
何雨柱前脚刚踏进刘家门槛，屋里众人便像见了鬼似的，纷纷侧身让道。
他眉头紧锁，目光如炬，径直穿过人群。
“嘶啦——”
视线触及刘海中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豁口时，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伤口足足有十公分长，皮肉翻卷，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