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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面面相觑，都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何雨柱一拍大腿，爽快答应：“行啊，三大爷喜欢就拿走！”
阎家老头把那个空荡荡的甲鱼壳在手里掂了掂，眉头微皱。
“柱子，这玩意儿拿回去能顶啥用？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劲儿。
“上面连点肉渣都没剩，难不成你还想把它嚼碎了咽下去？”
何雨柱听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要是这老东西真干得出这种事儿，那简直比鬼还吓人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，干咳了两声，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小柱啊，你懂医道，应该清楚这东西金贵。”
“甲鱼裙边虽没了，但这层硬壳可是滋阴的好材料。”
“专治肝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结节，预防疾病一绝。”
“我和你三大妈岁数大了，身子骨虚。”
“磨成细粉冲水喝，比吃药强百倍。”
这话一出，冉秋叶嘴里的热水差点没喷出来。
她捂着胸口，瞪大了眼睛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聋老太太、娄晓娥和何雨水也愣住了。
三人面面相觑，表情古怪到了极点。
何雨柱没忍住，“扑哧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三大爷，您这玩笑开大了吧？”
“那壳刚才都被我们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哪还能入口？您也不怕脏了肚子。”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甲鱼壳确实有药用价值。
但让人捡别人吃剩下的残渣当宝，这操作属实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。
换做是他，都不可能碰这种东西。
阎埠贵嘿嘿一笑，摆出一副豁达的样子。
“怕什么，我不嫌弃。”
“回家拿滚水熬煮一番，杀菌消毒，干净得很。”
在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去市场买只活甲鱼，少说也得掏五块钱大洋。
现在白捡现成的，等于省下一大笔钱。
既然人家都不嫌恶心，何雨柱也就懒得再劝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点点头，语气随意。
“行，您要喜欢，全拿走就是。”
“多谢柱子体谅！”
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快步走到桌前，双手并拢，像捧宝贝似的往怀里揣。
两只手塞得满满当当，还差一半没装完。
这老头也不客气，顺手又把手伸进衣兜。
左右口袋瞬间鼓胀起来。
直到把所有残骸搜刮一空，他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。
“那我先撤了。”
“你们也快点收拾，一会儿要去大院开会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。
看着阎埠贵哼着小曲离开的背影，何家的大门重新关上。
……
没过多久，阎家小院里传来动静。
阎埠贵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，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他把那一堆甲鱼壳郑重其事地摆在桌上。
接着又从兜里掏出好几捧散落的碎壳。
看着眼前这一堆“战利品”
，他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站在一旁的阎解成、于莉和阎解放一脸懵圈。
这几个孩子完全搞不清老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气氛有些尴尬，还是三大妈先开了口。
她凑上前仔细端详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老头子，这是啥宝贝？”
“看着跟王八盖子似的。”
“怎么还有股味儿？”
“哟，神了吧？还真让你蒙对了。”
阎埠贵手里捧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，脸上写满了得意洋洋，仿佛捡了个大元宝。
“这是从柱子家顺回来的王八壳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语气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占了多大便宜。
三大妈眼神一亮，盯着那堆壳子，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刚才那股子浓郁的肉香，像钩子一样在四合院里乱窜。
馋虫被勾起来的可不止她一个。
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，肯定是何雨柱那小子又在造好吃的。
直到这会儿，三大妈才琢磨过味儿来——今晚何家吃的竟是甲鱼！
于莉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嘀咕：“何主任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，顿顿见荤腥，咱家连汤都喝不上几回。”
阎解成在一旁撇撇嘴：“人家一个月工资上万块，吃得好不是理所当然？我要是有那本事……嘿嘿，就算啃馒头也得夹两块肉才肯咽下去。”
于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“就你这点出息，这辈子别想挣那么多钱，指望你都白搭。”
“你们几个，解成、于莉、解放，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！”
三大妈一脸严肃地扫视着三个孩子，“我不贪心，不求天天吃肉，一周总得有一回吧？”
三人面面相觑，嘴角抽搐。
他们对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没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