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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岚见两人谈笑风生走出厨房，脸色煞白。
在她预设的剧本里，何雨柱此刻不该是被勒令检讨，就是被当众斥责。
怎么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？
难道……厂长跟他是一丘之貉？
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中脑海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若真是这样，自己刚才那一出举报戏码，岂不是成了跳梁小丑般的自作聪明？
“他没叫我进去，估计还没查到我头上。”
刘岚强自镇定，试图用侥幸心理安抚狂跳的心脏。
“土豆一份，馒头两个。”
许大茂将打好的饭菜重重搁在桌上，打断她的胡思乱想。
刘岚猛地回神，抬头瞪眼。
许大茂嬉皮笑脸，眼神在她身上打转：“愣着干嘛？想男人呢？巧了，我也刚离，正好缺个伴。”
说着，他压低声音，满脸淫邪地凑近：“要不咱俩去库房‘切磋’一下？”
“滚蛋！满嘴喷粪！”
刘岚眼皮一挑，手腕猛地一抖。
铁锅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，一勺沉甸甸的土豆块精准落入许大茂的饭盒里。
“哎哟，岚姐，刚才是我嘴欠。”
许大茂赶紧赔笑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堆土豆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分量明显比平时少了大半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“爱吃不吃。”
刘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直接把饭盒往台面上重重一顿。
震得周围的铝盆都跟着颤了两下。
许大茂气得腮帮子鼓了鼓，心里暗骂一句下，敢神气什么。
可身后排队的大爷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眼神里透着不耐烦。
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肚子里，认栽。
端起饭盒，他阴沉着脸转身离开，脚步都带着火气。
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许大茂咬着馒头，满嘴苦涩。
这女人最近尾巴翘上天了，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大爷。
他狠狠嚼着干硬的面团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刘岚那张脸确实生得标致。
身材也好，要是能……
许大茂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，脑子里冒出一个阴暗的念头。
食堂里的嘈杂声渐渐稀疏，工人们大多已经散去。
许大茂三两口吃完最后一口馒头，拍了拍手上的渣屑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慢悠悠地晃到了刘岚的窗口前。
四周没人，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猥琐的热乎气。
“岚姐，咱俩离过婚的，也都单身。
与其憋着，不如凑一对？”
刘岚斜睨着他，像看垃圾一样。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。”
她冷笑一声，语气尖刻：“就算地球上的男人死光了，老娘也瞧不上你这种歪瓜裂枣。”
许大茂脸上挂不住，但城府深的人懂得藏拙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。
“我知道你难，缺钱花是不是？三十块，陪我睡一晚，怎么样？”
刘岚眉头紧锁，正要发作。
“五十。”
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，在空气中晃了晃。
这一瞬间，刘岚眼中的鄙夷淡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摇。
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。
当初为了从食堂多带点剩菜回家，她可不惜身子伺候李副厂长。
几十块钱，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。
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，心底一阵狂喜。
他趁热打铁，继续：“想想看，五十块啊！抵你两个月工资。
动动手指头就能赚，多划算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刘岚咬了咬牙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行。”
“嘿嘿，那就下班后，去仓库见。”
许大茂笑得一脸得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成果。
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先用钱把人骗到手，等事办完了，翻脸不认账。
反正事情做都做了，谅刘岚也不敢到处乱说，怕丢人现眼。
到时候白嫖成功，还能落个清净。
想到这儿，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刘岚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先给钱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，一脸为难：“现在掏钱不合适。
万一你拿了钱就变卦，我找谁哭去？”
这话倒是戳中了刘岚的心事。
她盯着眼前这人，眼里闪过一丝算计：“要是真成了，你反悔不认账呢？凭你的为人，我不敢信。”
“我许大茂从不食言。”
“鬼才信！”
刘岚翻了个白眼，满脸不信服。
许大茂看着她那副模样，眉头微蹙，随即换上一副笃定的神情：“这样吧，我要是敢骗你，天打雷劈让我立刻离婚，净身出户滚蛋。”
“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