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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扯出个尴尬的笑脸：
“哎哟，原来你吃过了啊？”
“那不行，早餐吃太饱犯困。”
“你是厂里的头面人物，忙得很。”
“我可不能害你工作打瞌睡。”
话术一套一套的，装得一副为你操心的样子。
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
“三大爷，您这‘阎抠’的名号不是白叫的。”
“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，您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？”
全院谁不知道？
想从阎埠贵嘴里抠出一块肉，难度堪比登天。
阎埠贵嘿嘿两声，没接茬：
“那你赶紧去上班吧，我不耽误你正事。”
说完，抱着馒头缩回了院子。
何雨柱蹬上自行车，直奔红星轧钢厂。
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呼呼地往领口里灌，刮在脸上生疼。
脸颊很快就被冻得通红。
路上热闹得很。
孩子们追着跑闹，笑声传老远。
还有大人揣着窝窝头，啃得有滋有味。
日子虽然清贫，却透着股安稳劲儿。
没过多久，轧钢厂的铁门映入眼帘。
“嘶——”
“老陈，你脸咋成这样了？”
何雨柱停下车，推着走到门卫室前。
值班的老陈捂着半边脸，神情别扭。
老陈名叫陈坚，保卫处干了十多年的老资格。
听着像长辈，其实也就比何雨柱大十一岁。
是个典型的光头中年壮汉，看着挺憨厚。
此刻，他正手忙脚乱地遮挡脸上的红痕。
嘟囔了一句：
“昨晚手痒去赌了一把，结果被我媳妇逮个正着。”
“唉，别提了，晦气。”
何雨柱听罢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别看陈坚身材魁梧，在家也是个怕老婆的主。
陈坚那张脸，黑得像刚刷了层墨。
他哆嗦着嘴唇，眼神里全是肉疼：“柱哥，别提了。”
“我老婆查得严，这钱我可是藏了四年，连根牙签都没动过。”
“结果呢？全填进那个无底洞了。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，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你媳妇儿平时看管得跟铁桶似的，你哪来的积蓄？”
陈坚苦笑一声，伸手挠了挠头皮。
“就是靠省烟钱、省酒钱攒下来的。”
“一共八块大洋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，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笑出来。
八块钱，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一笔巨款了，够普通人家吃顿好的。
可在他眼里，这就叫“小赌怡情”
的惨败。
“输了？还被人揍了？”
何雨柱指着陈坚脸上那几道红印子。
陈坚捂着脸，一脸晦气地点头。
“被那婆娘挠的。”
“不过柱哥，你是不知道，那滋味比输钱还难受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亡羊补牢为时未晚。”
“这玩意儿就是个坑，进去了就出不来。”
“既然兜里干净了，那就把心收回来，好好干活。”
陈坚重重点头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。
只要戒了这个恶习，哪怕穷点，心里也踏实。
何雨柱没再多说，转身迈进厂门。
办公室里，气氛沉闷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。
动作不急不缓，仿佛外面的风云变幻都与他无关。
……
许大茂哼着小曲儿走出屋门。
脚步轻快，心情愉悦。
直到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一抹反光。
他停下脚步，眯起眼看了看。
是个捕鼠夹。
崭新的，还没用过。
“哟呵？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四下张望了一番。
确认没人注意后，他像只贼猫一样溜过去，捡起夹子。
“白捡的便宜，不要白不要。”
他掂量了一下重量，满意地笑了。
家里正好缺个趁手的家伙什。
回到家，他小心翼翼地将米缸盖掀开一角，把捕鼠夹安放在米粒深处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又盖好盖子，拍了拍手。
“老伙计，你可得争气点。”
“要是能逮住一只肥老鼠，今晚老子就能加餐。”
看着米缸的方向，许大茂舔了舔嘴唇，满眼期待。
吃完早饭，他打算去街上转转。
刚出大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嘟囔声。
棒梗缩在墙根底下，眼神阴鸷地盯着何雨柱家的门。
门锁得好好的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棒梗啐了一口，满脸不甘。
自从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后，他就知道何雨柱不好惹。
但这股怨气，就像一根刺，扎在心里拔不出来。
“光练理论不行啊。”
他握紧拳头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