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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……五十？”
秦京茹声音都抖了，“姐，你跟我开玩笑吧？我家种地一年累死累活，工分折算下来不过十块大洋！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恨不得扑上来抱大腿：“这一月顶我家半辈子！姐，你简直就是神仙下凡！”
满脸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
秦淮茹受用地点点头，依旧端着那副谦和姿态：“害，也就是糊弄肚子罢了。”
心底那点虚荣心被彻底熨帖舒服。
谎话编得再圆，只要有人信，就是真理。
秦京茹眼神飘忽，试探着开口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：“姐，我不回乡下受那份罪了。
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，把我塞进你们店？我不贪心，三十块就行，够我花销。”
秦淮茹愣住。
三十块？
这丫头心倒是大，胃口比天高。
想让我白给三十块？做梦去吧。
她脸色瞬间冷了几分，随即又换上为难的表情，连连摇头：“京茹，真不行。
厂里编制满了，一个萝卜一个坑，现在连只苍蝇都挤不进来。”
“啊……”
秦京茹眼里的光黯淡下去，满是失落。
秦淮茹趁机安抚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别难过。
等跟你那许大哥结了婚，他的工资卡还不就是你的？到时候躺着收钱，不比上班强？”
这话算是说到心坎里。
秦京茹转悲为喜，心想许大茂对自己情深义重，婚后肯定乖乖上交财政大权。
“也是哈。”
她点点头，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秦淮茹神色骤然严肃，压低声音警告：“刚才那些话，烂在肚子里。
要是让何雨柱听见风声，咱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秦京茹连忙保证：“姐你放心，我嘴严着呢，谁也不会说。”
……
红星轧钢厂大门紧闭，气氛肃穆。
今日有贵客临门——樱岛国摩托车技术考察团。
领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，叫梅川群子。
短发利落，眼神锐利，浑身散发着职业化的干练气息。
双方深入洽谈，气氛融洽。
杨厂长与何雨柱拍板定案：选定梅川团队，作为红星牌摩托进军樱岛的唯一代理。
协议敲定，宾主尽欢。
午餐时间，众人移步食堂。
“何君，杨厂长，稍等片刻，我去处理点私事。”
梅川群子微微颔首，转身离去，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梅川群子刚放下筷子，便捂着腹部起身，眉头紧锁，满脸痛苦地四处张望。
何雨柱随口指了指方向。
她匆匆离去。
七分钟后，身影重新出现在饭桌旁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，眼底划过一丝冷笑。
午宴散场。
他回到办公室，径直走向文件柜。
指尖轻轻滑过那些关于摩托车的设计图纸和参数表。
纸张边缘有了细微的折痕，显然被人翻阅过。
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愠色。
这恰恰是他布下的陷阱。
此前在会议室谈判时，他便故意让梅川群子瞥见了这些资料。
就是要引蛇出洞。
果然，猎物还是上钩了。
只是这份被偷走的图纸，是个彻头彻尾的废品。
常规数据看似无误，关键核心参数却被篡改得一塌糊涂。
一旦按照这个数据去生产，结果只能是全盘报废。
他要让樱岛人白白浪费资金与时间，吃个哑巴亏。
……
杨厂长将樱岛客商送走后，脚步轻快地敲开了何雨柱的门。
“何主任，这回多亏了你！”
杨厂长满面红光，语气中难掩激动。
这段时间，他过得如履薄冰。
既盼着合作能成，好给厂里创汇，也能让自己平步青云；又怕梅川群子等人挑刺，让所有努力付诸东流。
好在，红星牌摩托车凭借惊艳的外观和强悍的性能，彻底征服了对方。
合同签得顺风顺水。
送走客人后，他第一件事就是来分享这份喜悦。
何雨柱连忙摆手：“厂长言重了，这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，我不过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杨厂长大笑出声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谦虚是美德，但别太低调了。”
“摩托车车间能立起来，全靠你提供的技术资料打底。”
“没你，哪来的这个项目？”
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，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小何啊，你还年轻，得多点冲劲。”
“别总是这么沉稳，偶尔也该张扬一下个性。”
何雨柱嘴角微扬，并未接话。
杨厂长也没在意，继续夸赞了几句近期表现。
随后，他神色一正，身体前倾，压低嗓音问道：
“有件事，我想听你亲口证实一下。”
“厂长，有话直说。”
何雨柱盯着杨副厂长的脸。
对方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，让他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