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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虽穷，可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工人阶级铁饭碗，天塌下来也砸不着咱。”
这话听着刺耳。
秦淮茹瞪大了眼睛：“啥？他是资本家？一大爷您别逗了，他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出身，跟那词儿沾边？”
“出身是过去式。”
易中海眼神闪烁，故作高深地解释，“现在手里攥着大把钞票，那就是变质的资本家。”
有钱就能扣帽子？
秦淮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她清楚得很，这顶帽子戴头上，轻则批斗，重则倾家荡产。
越想越觉得逻辑不通，她试探着问：“一大爷，您退休金也不少，按您的标准，您算不算？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僵住，手忙脚乱地摆手：“我那是辛苦钱，跟雨柱那种剥削他人剩余价值的手段能一样吗？”
“淮茹，这种话烂在肚子里，千万别往外漏。”
他神色凝重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。
秦淮茹立马乖巧地点头：“懂了，一大爷放心。
看来雨柱那钱烫手，坐不住几天。”
“再说了，守着金山睡觉，心里指不定多慌呢，生怕哪天全被收走。”
她眯起眼，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。
“没错。”
易中海顺势阶，自我安慰道，“钱财乃身外之物。
咱们虽然少些铜板，胜在心安理得。”
“说不定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还得防着被人惦记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，都觉得雨柱日子过得远不如自己舒坦。
不然的话，自己既没钱又没福，岂不是白活了？
此刻拿雨柱没办法，只能靠这种阿Q精神找补心理平衡。
甚至，他们还在盼着看雨柱摔跟头的那一天。
突然——
砰！砰！
“姐，把门开开，是我。”
外头响起秦京茹那清脆的嗓音。
秦淮茹心头一跳。
这丫头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她满腹狐疑地起身，几步跨到门口拧开门栓。
门轴转动，映入眼帘的是秦京茹手里提着的一大兜子红薯和大蒜。
她身上那件旧衣裳沾了不少灰尘，看着像是刚走了一段远路。
“京茹，人来就成，咋还带这么多东西？”
秦淮茹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袋子，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意，“太见外了不是？”
秦京茹嘿嘿一笑，侧身挤进了屋。
脚刚迈过门槛，她的目光便定格在正欲离去的易中海身上。
那一瞬，她瞳孔微缩，满脸错愕。
秦淮茹见状，急忙打圆场：“这是院里的一位大爷，咱们刚才正聊得开心呢。”
跟个老头子拉拉扯扯？
秦京茹心底咯噔一下。
难道许大茂没骗人，大姐私生活真那么乱？
前阵子许大茂死缠烂打追何雨水，碰了一鼻子灰后，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信誓旦旦地说，已经跟娄晓娥离了婚，非她不娶。
正是冲着这句承诺，她才重新踏进这四合院的大门。
此刻，她脑子里全是怎么尽快嫁过去，端上铁饭碗，过好日子的算盘。
虽然脑子不算灵光，但秦京茹也分得清轻重缓急。
她立刻收敛心神，换上一副乖巧模样，冲易中海点了点头：“一大爷好。”
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淡淡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随即，他看向秦淮茹，语气疏离：“既然亲戚来了，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大爷再坐会儿嘛！”
秦淮茹嘴上客气着，眼神却透着几分挽留。
“不了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，转身迈步，背影决绝。
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院外，秦淮茹才松了口气，拉着秦京茹在炕沿坐下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堂妹，试探着问：“京茹，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了？”
“姐，咱俩都一个多月没见了，想你了呗。”
秦京茹笑嘻嘻地凑近，两只手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掌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姐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秦淮茹瞥了她一眼，嗔怪道：“有事直说，神神秘秘的干嘛。”
秦京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：“姐，刚才我在院里碰见许大茂了，随便聊了几句。
他说他跟娄晓娥离婚是真的吗？”
说完，她忐忑不安地盯着秦淮茹的眼睛，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。
她需要这个确凿的证据。
秦淮茹恍然大悟，心里暗骂一句八卦，随即点头确认：“千真万确，许大茂确实跟娄晓娥离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秦京茹眼底瞬间亮起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