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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很快开始。
何雨柱不慌不忙，掏出各类票据、账本，甚至搬出了和大领导私交甚笃的底牌。
赵队长半信半疑，派了一名手下出去核实。
没过多久，那人折返。
凑到赵队长耳边，低语几句。
赵队长脸色缓和下来，冲着何雨柱拱拱手：“何同志，对不住了。
经查证，你的收入来源清清白白，完全合规。”
“无妨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神情淡然。
这一切，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那我们先撤了？”
赵队长问道。
“慢走。”
何雨柱点头送客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看着赵队长离去的背影，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。
失望，不甘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。
赵队长的眉头紧锁，还没开口，一道女声便尖锐地刺破了空气。
秦淮茹往前迈了一步，手指几乎要戳到警察的制服上。
“同志，这事儿肯定有蹊跷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子钻心的劲头：“你们看看何雨柱那日子过的。
凤凰牌自行车，都难弄的电视机，顿顿不见肉不张嘴。”
“他刚坐稳主任的椅子才多久？满打满算一个多月！”
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：“凭他那点死工资，能买得起这些稀罕物？要么是手脚不干净吞了公家粮，要么就是背地里搞投机倒把，赚的黑心钱！”
此言一出，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人群后头，刘海中猛地跳出来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秦淮茹！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？”
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何主任清清白白，哪轮得到你在这儿大放厥词？”
刘海中转过身，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看向何雨柱：“大家都清楚，柱子以前在食堂掌勺多少年？那时候虽然穷，但积少成多，攒点积蓄还不是小菜一碟？”
“买辆车，换个电视，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眼神不住地往何雨柱脸上飘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只要这时候站对队，帮何雨柱把这事压下去，日后提拔自己进管理层，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？
这辈子想爬上领导岗位，就看这一哆嗦了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满脸堆笑的刘海中，心里只觉得荒谬。
这老刘的如意算盘，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。
旁边，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，一副精明的模样附和道：“老刘说得在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掰手指头算账：“柱子当大厨那几年，月薪三十七块五，干了多少年？五年打底吧？”
“就算他大手大脚，一个月花二十，剩十五。
一年一千八，五年快两千了。”
阎埠贵越说越兴奋，眼珠子一转：“退一万步讲，哪怕只攒下一千块，买个车加个电视，那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哼。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，直接打断了他：“三大爷，您这账算得真漂亮。
可惜，全是错的。”
“错哪儿了？”
刘海中脸色一沉，“何主任又不是败家子，怎么可能一分钱不留？”
阎埠贵也不高兴了，被质疑算术能力是他最大的忌讳。
他板起脸，正欲反驳，何雨柱却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，二大爷，三大爷，别争了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一脸无奈：“事实是，我确实没存下什么钱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，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刘海中瞪大了眼睛，满脸不可置信：“不可能！每月三十七块五，五年下来，怎么会没钱？”
易中海站在阴影里，听着这话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
这是承认了？还是欲盖弥彰？
何雨柱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怀疑、或震惊的目光，缓缓开口：
“大家心里都有杆秤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贴补秦淮茹家的开销，借出去的钱，填进去的窟窿，哪一笔不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？”
“我要是不掏空腰包，哪里来的钱去买那些东西？”
秦淮茹眼底掠过一丝得色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，声音尖利：“赵队长，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既然没钱，那自行车和电视机哪来的？分明是倒卖物资，搞投机倒把！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刀，语气看似无辜，实则阴毒：
“我还能作证，他那点工资全填了我家的窟窿，根本存不下钱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瞬间炸了锅。
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她淹死。
一个个指指点点，骂声震天。
都说这女人喂不熟，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秦淮茹，满脸厌恶：
“秦淮茹，是不是你递的举报信？”
秦淮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一脸正气凛然：
“老太太您冤枉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