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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青羽站坐在她身侧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，低声道：“别听她的。”
夜光微微点头，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梁西南靠在石壁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夜光，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光耀石的控制方法，那这么说来，咱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。”
“梁姑娘，说什么呢？”沈暮寒听得不顺耳。“既然没用，先把他们两个丢到火耀石堆去，活活承受被火耀石吞噬的感觉。”
梁西南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层层涟漪。沈暮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夜光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，在狭窄的矿道里回荡开来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梁西南和沈暮寒同时看向她，目光里都带着警惕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梁西南皱眉。
“我笑你们，”夜光缓缓道，“一个说魔主的前身是迷雾山的人，一个说火耀石是威力无比，还要把我们丢进火耀石堆里被吞噬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如果火耀石真的那么可怕，魔主为什么偏偏派我们来？”
梁西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沈暮寒眯起眼睛，手中的短刃在指间转了个圈，冷冷道：“你以为我在吓唬你？那我这就带你们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等等。”梁西南脱口而出。
“别动我姐姐，有什么冲我来！”白青羽紧张地盯着沈暮寒，厉声喊道，“今天你不弄死我，来日我必百倍奉还！”
夜光抬手，轻轻按住了白青羽的手腕，示意他冷静。白青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眼眶泛红，却还是咬着牙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沈暮寒，”夜光转向沈暮寒，语气不疾不徐，“魔域的夜光女神，从来没有怕过什么，不管是单打独斗，还是其他，你总得先放我们。”
沈暮寒微微一怔，显然没料到夜光会主动请缨。他上下打量了夜光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胆量。”
“姐姐！”白青羽急得攥紧了她的手。
夜光侧过头，对白青羽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这个笑容落在白青羽眼里，简直如沐春风——她认识夜光这么多年，对方向来冷若冰霜，从不曾像此刻这般温柔。就连她的话语，也带着少有的温和。
“青羽，没事的。等我们脱离眼下的困境，再见机行事。杀一个是一个，总之，绝不能轻易被梁西南拿捏住。”
梁西南站在一旁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。
沈暮寒不再多言。他虽然解了阵，却并未完全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——禁制未除，他们便无法施展一身本领。
沈暮寒转身朝矿道更深处走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一下一下地回响，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鼓点。
梁西南向夜光和白青羽点点头，示意他们跟上，夜光和白青羽互看一眼，深深吸了口气，便跟了上去。
还没走深处，一股灼热的气息越来越浓烈，空气仿佛被烧得扭曲，前方的黑暗中，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，像是地底深处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，正静静地注视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