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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暮寒没有回答，而是走到桌前，目光在图纸上停留了片刻，忽然伸手指向其中一个能量节点：“这里，我去过了。”
众人皆惊。
“你去过了？”梁西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沈暮寒淡淡道，“三十年前，师父死的时候，我也在，只是我哪个时候才十岁，什么都不懂。”
梁西南心头一震，手中的图纸险些滑落。她盯着沈暮寒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，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波澜，却什么也找不到。
“三十年前……你也在？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，“那你可知道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沈暮寒沉默了片刻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图纸上那处能量节点的标记，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太久的记忆。
“那一年，师父接察觉迷雾山深处有异象，就和伯伯夜赶去查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愈发低沉，“我是偷偷跟去的，躲在远处的灌木丛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宁悦忍不住追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沈暮寒的目光微微一黯，“我只是看见一道黑光从裂隙中射出，贯穿了他的胸口。他倒下去之前，回头看了我一眼——那眼神，是让我快跑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梁西南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沉声道：“从此以后，你就在迷雾山深处再没有回到村落生活吗？“
“难得下山几回。”沈暮寒抬眸看向她，“伯伯不知所踪，家中也没什么亲人了，我便索性住在深山里，守着师父。”
众人听罢，无不唏嘘。实在难以想象，他独自一人，在山中度过的那漫长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