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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光。
他转向林小婉，声音冷得像冰：林同志，我再说一遍：我有媳妇，我很爱她。你送的围巾，我不能收。
他从苏念念手里接过她手里的布兜，然后当众拉起苏念念的手。
走吧，回家。
苏念念被他拉着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传来林小婉的哭声和众人的议论声。
但她听不清了。
因为她的手，被顾承远紧紧握着。
他的手很粗糙，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茧子。
但此刻，这只手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回到家，苏念念才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顾承远，忽然笑了。
你今天怎么这么男人？
顾承远愣了一下：什么？
当众表态，说你爱我？苏念念凑近他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
顾承远的耳朵腾地红了。
我......我没说什么。
你没说什么？苏念念捏了捏他的耳朵，你说你爱我，还当众拉我的手，这叫没说什么？
顾承远别过脸去，不看她。
苏念念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笑得更大声了。
这男人，平时闷不吭声的，关键时刻还挺给力。
行了行了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不管怎么说，今天谢谢你。
顾承远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什么？
我说我爱你。顾承远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我是真的爱你。
苏念念愣住了。
他很少说这种话。
承远......
以前是我不好，不会说话。顾承远看着她，以后，你想听什么，我就说什么。
苏念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
顾承远，你这个闷葫芦......
顾承远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声音低沉：我知道了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两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