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方苗在旁边拉都没拉住。
她不明所以地侧头，余光瞟到身后好像有人，赶紧回头一看——
是山阴体校的主教练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她黑着脸，肯定是听到刚刚那话了，
甘婷还愣愣的，方苗和周芒一个推一个拉，带着她成功撤退了。
赵斓好整以暇地看着来人：“怎么，要和我叙旧吗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这场比赛，你就是对的了？”山阴体校的黑脸教练问道，
“我本来就是对的啊，所以我的队伍能赢不止一场，而你总是差一点儿。”
赵斓失去了争论的兴趣，对着身后偷偷吃瓜的队员们说了句：“走吧。”就率先离开了球队席位。
刻意放慢了动作的队员们三两下把毛巾和水捞进包里，追上教练的脚步。
何悦涵一把扯住冯梓荣，硬把她拉在队伍的尾巴上，
“教练教练，山阴体校的主教练怎么认识赵姐的？”
冯梓荣几次尝试都没能挣脱，无奈地说：“你学习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好奇心？”
这次比赛之前201宿舍可忙坏了，都是为了保住何悦涵的参赛资格。
“这你别管，先说说赵姐和她有什么恩怨啊？”
冯梓荣看了看脚步慢下来的方苗，和她屁股后面跟着的周芒，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那是荆宇，我们以前的队友，比我晚入队吧。”
“那时候赵姐已经是我队长了，她带队拿过好多冠军，有好多粉丝。”
“荆宇刚进来的时候非常崇拜她……”冯梓荣声音越来越低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赵斓。
“冯教练你快说啊！”何悦涵使劲推她的胳膊，“急死我了。”
她抓耳挠腮的样子把冯梓荣逗笑了。
她好像少了一点心理负担，继续说：“赵姐不太喜欢给荆宇传球。”
“赵教练原来是二传啊？”周芒太惊讶了，
“对，”冯梓荣想起从前，笑了笑，“她说二传是球队的大脑，她要做掌控全局的那个人。”
“那那个荆宇刚刚为什么是那个态度，一点也不像崇拜啊？”何悦涵把话题拉回来，
冯梓荣被她推搡得没了脾气：“理念不合呗。”
何悦涵可不好糊弄：“为什么理念不合？”
冯梓荣远远看到赵斓回头看了这边一眼，
她闭上了嘴巴，任凭何悦涵怎么摇她，也不再开口了。
方苗若有所思，周芒探过头看她的眼睛。
旁边的冯教练已经甩开了过分粘人的自由人，大步向队伍前排走去。
“山阴体校的攻手都没有一个长到1米75的吧。”
方苗一句话，何悦涵醍醐灌顶，那种浑身上下抓心挠肺的痒完全消失了。
“那个荆宇教练也差不多高。”
周芒说：“所以赵教练是不喜欢个子不够高的球员吗？”
方苗摇摇头，轻声说：“是不喜欢没有天才的球员。”
“对嘛！”何悦涵一拍手掌，“山阴体校跟咱们争网口球一次都没赢过，拦网也没啥优势啊。”
“虽然打得很有韧性，第三局咱们分差都拉开7分了，她们一点都没松劲。”
“但确实没有太多压迫感啊——”方苗叹了口气。
“真的没有吗？”
周芒想了想那几个超长来回球，打完一场比赛的疲惫涌上心来，
她把脑袋低下来，抵在方苗的后肩上。
方苗抬手摸了摸刺刺的发茬，没再说话，只有何悦涵还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