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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悦涵再次将球送到沈书瑶身前，
这一次沈书瑶一个起跳，把球送给了身后的周芒。
周芒抬起左手，
山阴体校的拦网手卡准了位置，伸出手，
没有碰到球，
周芒在最后关头改变了手上的动作，
一个轻吊，
球落在拦网队员的身后。
山阴体校队后排防守的队员都在底线附近，没人料到这个变化。
周芒和队友拥抱，然后走向发球区。
她弯下腰，低下头，吐出一口气，拍了两下球，
再直起身体时，熟悉的兴奋感再度覆盖了她的大脑皮层。
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了，
直到她所等待的那道哨声响起，
她抛球，起跳，击打！
“这球好像偏高啊！”冯梓荣捏住自己的胳膊。
赵斓没有说话，眼睛紧紧盯着球飞向山阴体校的底线，
她突然抬手，两掌狠狠拍在一起，
球压线了，
“ACE!ACE!ACE!”
“再来一个！”
“再来一个！”
赵斓笑起来，没去看自己拍红的掌心。
周芒再次抛球，起跳，甩开的手臂像一双翅膀。
她跳起来，身体拉成完美的反弓，
下一秒挥手，积蓄的力量随着这一挥，传给了落下的排球。
山阴体校的自由人和主攻手撞在了一起，球飞出场外。
“她们研究夏之鸢的扣球，难道不研究周芒的发球吗？”冯梓荣有点纳闷，
场上的周芒正在准备发自己的第5球，
山阴体校前期积累的两分优势早已在她的这个发球轮里蒸发了。
“研究了又怎么样？她们能怎么练？”赵斓轻飘飘地说，声音里有不加掩饰的轻蔑，
“除了这种级别的比赛，去哪里见识这种级别的发球呢？”
场上，山阴体校的队员们已经决定不再赌周芒失误的可能性了，
“只要能追上，就要接起来！”
她们已经有两次因为判断犹豫而错失接球时机了。
周芒也发现了对手对她们的了解，所以她这一轮拼发球都是朝着球场边线去的。
这样下去迟早会失误，
“那就尽量让失误来得再晚一点吧！”
周芒没有犹豫，球再一次朝着对面的底角飞去。
山阴体校的自由人飞扑而去，
这一球她接起来了，
她起身时下意识低头一看，
脑子里好像嗡了一下，
这球不接就判出界了！
自由人没有更多的时间懊恼，球还没有落地，
她迅速爬起来，转身观察场上的情况，
跑到后场的二传刚刚把球垫到4号位，
对面的拦网手已经就位，
只能暴露性强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