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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挺了挺胸：“那可不，我也没偷懒。”
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，“你们这是要出远门？我看储物袋都系好了。”
云舒寒说：“嗯，要出去一趟。”
李凡说：“我也去！”
云舒寒看了他一眼：“不行，这次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李凡急了：“怎么了？我现在金丹后期了，很能打的。”
云舒寒说：“那地方跟打不打没关系，全是磨心性的，去了也白跑，而且我们俩之前在其他秘境遇到不少麻烦，差点没回来。”
李凡：“那你们还去？”
云舒寒说：“我们两个能应付，但带上你真的顾不上。”
李凡急了：“师姐你也太瞧不起人了，我闭关这么久就是想跟上你们，结果一出来你们就要走，还不带我。”
谢沉渊在旁边说了一句：“这次真不行。”
李凡转头看他：“师兄你也这么说？”
谢沉渊说：“嗯。”
云舒寒看着他那一副“我被抛弃了”的表情，语气放软了一点：“不是丢下你，是这次真不合适。等我们回来，回来之后带你出任务，那种适合你的。”
李凡：“什么叫适合我的？”
云舒寒：“打得过的。”
李凡还是不甘心：“我不拖后腿，我就在旁边看着也行，你们闯你们的，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云舒寒说：“那更不行，你一个人在外面等着万一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办？”
李凡还想再说什么，云舒寒打断了他：“别愣着了，我师父刚好说有事找寒玉师伯，既然你来了，你上去一趟吧，回去好传话。”
李凡愣了一下：“清澜师叔找我师父？什么事？”
云舒寒说：“没说具体什么事，就让我转告你一声让你过去。”
李凡挠了挠头：“那……那行，我先去看看。你们等我回来再走啊！”
云舒寒点头：“去去去，快去快回。”
李凡这才转身跑了。
他刚跑出院门，云舒寒就站起来看了谢沉渊一眼：“走了。”
两人御剑升空的时候李凡的声音还从山道上飘上来：“师姐！清澜师叔在落星峰顶吗？”
云舒寒没回他，剑光已经穿过竹梢往云海里扎进去了。
她侧头跟谢沉渊说：“你说李凡什么时候会发现我骗他？”
谢沉渊说：“到落星峰顶找不到人的时候。”
云舒寒笑了一下：“那也得小半个时辰了。”
谢沉渊没有接话，但剑光一直和她保持着并排的速度，在云层之间平稳地往前延伸着。
两人一路往高处飞，宗门在脚下越缩越小，最后彻底被云层挡住了。
高空的罡风呼呼地从耳侧刮过去，吹得衣袍猎猎响。
云舒寒眯着眼看了看远处，翻涌的云层中间裂开一道灰白色的缝隙，能看到白玉石阶从缝隙里面伸出来，一级一级往上铺，看不到头。
她抬手指了一下：“那就是流云天墟。”
谢沉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看起来不像有活物的样子。”
云舒寒说：“地图上说了，没有妖兽也没有人，就是纯磨道心的。一层一层走，过了就继续往上，没过就退回来。”
谢沉渊说：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云舒寒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急。”
谢沉渊说：“早去早回。”
云舒寒没有再说什么，剑尖一偏朝着那道灰白色缝隙落了下去。
谢沉渊跟在她后面，两人的剑光一前一后穿入云层缝隙，很快就被翻涌的云雾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