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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开口喊一声，但嗓子像是被人堵住了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她只能看着那道身影在灵光中被击碎，看着那件纱衣从半空中坠落。
她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坐在修炼室里，星辉阵还在头顶亮着，月影纱衣安静地贴在她衣袍表面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低头看了纱衣好一会儿，伸手摸了摸，确认它还在，又收回了手。
闭关期间李凡来过一次，守山的弟子说云舒寒在闭关。
李凡回到洞府时，迫不及待告诉寒玉真人他要闭关。
寒玉真人问他为什么突然要闭关，李凡说师姐和谢师兄都在冲，他不能落后太多。
寒玉真人没多说什么，摆了摆手让他去了。
他看着李凡的身影，心里不禁欣慰啊，果然当初听了雷炎师弟的话就是好。
只要跟着云舒寒混，这修炼的心气也都比以前高了不少。
云舒寒闭关并不顺利。
在中期往后那一段冲了好几次都没冲过去，第四次的时候她感觉体内灵力开始乱了，经脉隐隐发胀。
清澜真人感应到了她的气息波动，在外面注入了一道平稳的灵力，帮她把那股乱窜的灵气压了下去。
那道灵力从她后背渗进来，沿着经脉走了一圈，她整个人的气息慢慢稳住了。
稳住之后她继续运功，这一次没有再中断，一路推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前面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直到月华秘境开启的前几天，清澜真人才把她叫了出来。
云舒寒推开修炼室大门走出来的时候，灵力在经脉里游走一圈，比闭关前浑厚了一大截。
清澜真人正坐在石亭里喝茶，面前放着另一杯，像是已经算好了她会在今天出来。
云舒寒走过去坐下，端起那杯茶仰头一口喝完了：“师父，多亏你帮我稳住，不然这一关怕是过不去。”
清澜真人放下茶杯：“无碍。月华秘境三天后开启，这三天你好好休整，别急着运功。”
云舒寒点了点头：“这一次我和谢沉渊不想和宗门一同去，不想惹人注目，只想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走。”
清澜真人说：“为师已经跟掌门说过了。到时候你们混在人群里，避开各大宗门的锋芒就行。”
云舒寒又坐了一会儿，聊了几句闭关时遇到瓶颈的事，然后站起来御剑去了紫霄峰。
她落在平台上的时候，谢沉渊洞府的门还是关着的。
旁边一个弟子看到她连忙行了个礼：“舒寒师姐，你来找谢师兄吗？他还没出关呢。”
云舒寒看了那道紧闭的洞府门一眼：“还没出来？”
弟子摇头：“一直没动静，雷炎师叔来看过两次，说还在关键时刻。”
云舒寒站在那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动了一下，这一次倒是她先出关了。
但她笑过之后又收敛了神色，只剩三天，万一谢沉渊来不及出关，她总不能放着秘境不去。
她转回头对那弟子说：“不用告诉他我来过。”
那弟子愣了一下，像是想问为什么，但看到她转身的动作又闭上了嘴。
云舒寒没有多留，她御剑回落星峰的时候放慢了速度，心里盘算了一下，谢沉渊还没出关，说明还在冲瓶颈。
如果他这两天来不及出关，那就自己去。
不能耽搁他的进度。
她落了剑走进听雨居，在石桌边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