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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使彦，这个在宇宙里横行了七千年的高阶护卫，这下彻底没声了。
她那漂亮的星眸里，写满了困惑，震惊，还有一丝。。。
难以言喻的动摇。
将整个已知宇宙的军工体系进行一次“供给侧改革”？
把天使文明从秩序的维护者，变成产业链顶端的“核心技术供应商”？
用商业逻辑跟市场规则，去重新定义星际文明的秩序？
这些话从一个寿命不到一百年的凡人嘴里说出来，听着是那么的扯淡，可配上他身后那根本看不透的“规则定义”能力，却又显得。。。
那么的天经地义。
巨峡号指挥大厅里，杜卡奥将军已经麻了。
他发现自己的脑子完全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。
这两个存在，一个代表已知宇宙最强的神权文明，一个代表地球崛起的神秘科技力量，他们讨论的~~~居然是怎么联手垄断全宇宙的军火市场？
“林渊董事长，我得承认，你这份。。。商业计划书，是我七千年来听过的，最大胆，也是最疯的构想。”
过了好久，彦才缓缓的开口，她的语气从之前的严肃质问，变成了种平等的，带点审视味道的谈判。
“但我们凭什么信你，你的‘龙骨计划’能成？你们连稳定冲出自己行星的舰队都还没有。”
林渊笑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他打了个响指：
“逻各斯，给我们的天使投资人，展示一下“玄鸟级”突击机的概念验证模型。”
下一秒，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画面一变。
一架线条流畅，充满科幻感的黑色战机出现了。
在它旁边，无数的数据流跟瀑布似的刷新。
逻各斯冰冷的电子音响起：
““玄鸟级”原型机，整合了从‘莫甘娜集团’强制并购的微型虫洞算法，并由本系统进行了超过70%的架构优化。在三维空间内的折跃闪现延迟低于0.01秒，能轻松躲开已知99%的火控系统锁定。目前，设计已完成，正等着贵方提供的‘时空稳定’引擎核心方案，来进行超光速航行的适配。”
“你管这个。。。叫‘短板’？”
彦看着那台性能远超天使现有小型飞船的战机模型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当然是短板。”
林渊理所当然的说，“在我看来，没法进行稳定，安全的跨星系曲速航行的飞船，都只是在大气层里扑腾的麻雀，算不上真正的星际战舰。”
“好了，彦小姐，”他收起投影，重新端起保温杯，“提案我已经给了，可行性你也看到了。你们天使文明愿不愿意当咱们‘龙骨计划’供应链里最高级别的‘S级战略供应商’，拿到那30%的核心利润分成，就看你们的CEO-神圣凯莎女王怎么定了。”
“我会把你的提案，一字不差的汇报给女王。”
彦深深的看了林渊一眼，“但在女王做最终决定前，我个人，可以代表天使军团，先签一份。。。‘合作意向书’。”
她抬起手，一道金色数据流凭空出现，变成一份烙着天使印记的华丽卷轴。
“算是合作的诚意，这里面是我们天使文明上一代‘天刃’战舰的次级引擎驱动算法。虽然是淘汰品，但对你们现在来说，应该够用了。”
数据流飞进林渊的战术平板。
林渊满意的点了点头：
“很好，这叫‘市场前期验证’，这套我懂。合作愉快，彦小姐。”
彦的身影慢慢变淡，在消失前，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：
“林渊，记住，正义的秩序需要维护。希望你的‘商业逻辑’，最后别变成新的‘混沌’。”
“放心，我会为宇宙的和平与发展，持续赋能的。”
林渊微笑着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