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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耀文缓缓睁开眼，他握了握拳，感受到体内那股与大地融为一体的澎湃力量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……我能把这艘船举起来！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咳咳，低调，低调。”葛小伦在他身边，虚弱但专业的提醒道，“股东同志，注意控制情绪，别让市场过度波动。”
就这样，雄兵连“战地无限能源网络”项目的首次付费内测，以一伤两满意的结果收场。
“很好，非常不错。”
一个慵懒又带着审视意味的声音响起，蕾娜迈着步子，缓缓走到三人面前。她拍了拍手，像个看完表演的观众。
“我们的CEO先生，”蕾娜走到快累瘫的葛小伦面前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，“你的商业模式，你的用户体验，你的产品迭代，都做得很好。作为你的天使投资人，我……很满意。”
“嘿嘿，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葛小伦被夸的有点飘。
“但是……”蕾娜的脸上，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，她俯下身，金色的眸子与葛小伦对视，一字一顿的问道：
“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能让你这个商业帝国瞬间崩盘的根本缺陷？”
“是什么？”
蕾娜直起身，指了指葛小伦，又指了指琪琳和程耀文，最后，她缓缓的，指向了自己。
“你们的每一次‘融资’，每一次‘注资’，每一次所谓的‘股权激励’……”
她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神明般傲慢的弧度。
“……钱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“所有的能量，都是我单方面供给的。你，只是一个会记账和分配的出纳。而我，”她俯视着一脸错愕的葛小伦，“……是你们这个项目的……中央银行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上了最后那句冰冷的审判，足以让葛小伦刚燃起的创业激情瞬间熄灭。
“一个完全依赖单一供货商，而且供货商还能随时断供的项目，在我眼里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一堆随时可能变成废纸的垃圾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A轮融资，到此结束。”蕾娜掰着指关节，发出一阵“咔吧”的脆响，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让葛小伦头皮发麻的微笑。
“现在，我们来谈谈……怎么让你这个连年亏损、需要外部输血的项目，实现……自主盈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