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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——！”
葛小伦发出了更凄厉的惨叫。他挣脱警卫，连滚带爬的扑到杜蔷薇脚边，一把抱住她穿着作战靴的小腿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“不要啊！老婆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我不想增值！求你让我贬值吧！我想当垃圾股！我想被退市！求你了！”
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“守望者”基地，指挥中心里，林渊已经笑得瘫在地上，一边捶地，一边对旁边的苏半夏竖起大拇指：“半夏！看见没！这叫什么？这叫企业上市前的最后路演！那份价值一个银河系的保单就是招股书！葛小伦就是股票代码！饕餮舰队就是准备抢购的机构投资者！而我们，亲爱的……我们就是在背后操盘的天使投资人啊！”
苏半夏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，她手里的战术平板上，正显示着事件的逻辑链推演模型。
她推了推眼镜，用欣赏的语气轻声补充：“更准确的说，这是闯爷这个新兴品牌，为了快速占领市场，发起的第一次品牌联营和资产重组。这标志着企业已经从野蛮生长的初级阶段，迈入了以资本为核心的2.0时代。林渊，我宣布，你的教学……非常成功。”
……
巨峡号，指挥大厅。
面对脚下这滩胡言乱语，还声称要把分红全都上交的烂泥，杜蔷薇万年不变的冰脸上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彻底放弃了跟这个生物正常沟通。
她弯下腰，无视葛小伦哀求的眼神，一把抓住他满是灰尘的衣领，就像拎一件碍事的行李，轻描淡写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，转身就往训练室的方向拖去。
“等等！别……别杀我啊！”葛小伦的双手在空中乱挥，“卖了我吧！我发誓，我给你们抽成！九一分！不！八二！你们八我二也行啊！”
然而，回应他的，只有杜蔷薇从前面飘来的冰冷声音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一份有潜力的资产，在被榨干价值前，我是不会让它……停牌退市的。”
“至于你死后的理赔流程……”
“我会亲自监督执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