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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叶闪了闪。
“望，忆，怯，希，望，念，还有所有星星，”他说，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星星们一起闪了闪，像是在为他高兴。
林深笑了。
他就那样躺着，看着星星，一直到深夜。
然后他又感觉到那阵心跳。
不是他的，是杨曦的。
还在动。
还在往这边动。
越来越近。
“等，”林深轻声说，“她越来越近了。”
等晃了晃，表示知道。
“我感觉得到。”
等在他手心里写——我、也、感、觉、到、了。
林深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那阵心跳。
咚咚咚，咚咚咚。
像是有人在敲门。
敲他的心门。
“进来。”他轻声说。“门没锁。”
那心跳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。
林深知道，她听见了。
虽然隔着无数光年，虽然还要很久才能到，但她听见了。
她在敲门。
他说进来。
门开着。
一直在开。
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。
风一阵一阵地吹过。
星星一颗一颗地闪烁着。
林深睡着了。
梦里，他看见一扇门。
门是开着的。
门外是无尽的星空。
门里是这片海，这棵老树，这块礁石，这个他等了三万年的地方。
杨曦站在门外，看着他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门一直开着。”
她笑了，走进来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但林深知道，那不是结束。
那是开始。
新的开始。
林深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，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。海浪轻轻地拍打着礁石，海鸟在天上飞来飞去。
林深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等，”他说，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等晃了晃，像是在问“什么梦”。
“梦见杨曦回来了。”林深说。“梦见门开了，她进来了。”
等在他手心里写——那、不、是、梦。
林深愣住了。
“不是梦？”
等写——是、预、感。
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预感？
“你是说，她真的要回来了？快了？”
等写——是、的。
林深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预感。
不是梦。
是真的。
她真的要回来了。
快了。
“等，”林深的声音有些抖，“还有多久？”
等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写——不、知、道、但、快、了。
林深点点头。
不知道没关系。
快了就行。
他站起来，看着面前的大海。
海面平静，波光粼粼。几只海鸟在天上飞，发出清脆的叫声。
“听，”他对着老树说，“杨曦快回来了。”
老树的纹路亮了，像是在笑。
林深走到礁石上，躺下来，看着天空。
虽然是白天，看不见星星，但他知道它们在。
“守，”他说，“杨曦快回来了。”
天空没有回应，但他知道守听见了。
“阿叶，望，忆，怯，希，望，念，还有所有星星，”他说，“杨曦快回来了。”
天空还是没有回应，但他知道它们都听见了。
它们都在为他高兴。
林深就那样躺着，看着天空，一直到中午。
然后他又感觉到那阵心跳。
更快了。
更近了。
“等，”他说，“她在加速。”
等晃了晃，表示知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
等写——因、为、想、你。
林深的眼眶湿了。
因为想他。
所以加速。
所以更快。
所以更近。
“杨曦，”他对着天空说，“我也想你。”
天空没有回应。
但他知道，她听见了。
透过星星。
透过光。
透过那越来越近的距离。
太阳开始偏西的时候，林深站起来。
“走，等。”他说。“再去一趟山谷。”
等跟在他脚边。
他们走过沙滩，走过礁石，走进那条通往山谷的小路。
山谷还是老样子。林深沿着河床往里走，一直走到最深处。
那个凹坑还在。
那些纹路还在发光。
“忆，”林深蹲下来，对着那个凹坑说，“杨曦快回来了。”
那些纹路闪了闪，像是在回应。
“我知道你听不见，但我想告诉你。”
纹路又闪了闪。
林深在那个凹坑边坐了很久，一直到太阳落山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发光的凹坑。
“再见，忆。”他说。“等杨曦回来，我再来看你。”
纹路闪了闪，像是在说“好”。
林深转身离开。
走出山谷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。
林深躺在礁石上，看着那些星星。
守，阿叶，望，忆，怯，希，望，念，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。
它们都在闪烁，都在发光，都在看着他。
“星星们，”他说，“杨曦快回来了。”
它们一起闪了闪，像是在说“我们知道”。
林深笑了。
他就那样躺着，和星星们说话，一直到深夜。
那阵心跳一直在。
咚咚咚，咚咚咚。
越来越快，越来越近。
林深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那阵心跳。
像是有人在敲门。
敲他的心门。
“进来。”他轻声说。“门一直开着。”
那心跳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。
林深知道，她在路上。
越来越近的路上。
快到的路上。
他等着。
一直在等。
准备好了等。
准备好了迎接。
准备好了继续。
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。
风一阵一阵地吹过。
星星一颗一颗地闪烁着。
林深睡着了。
梦里，他看见那扇门。
门还是开着的。
门外是无尽的星空。
门里是这片海，这棵老树，这块礁石，这个他等了三万年的地方。
杨曦站在门外，比上次更近了。
她在笑。
“快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等着。”
她点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门一直开着。
等着她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