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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氏寻求的是基于技术，质量和商业逻辑的平等合作，而非带有偏见的施舍。”
一番话，掷地有声，直接把汉斯噎在了那里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方正看着自家老婆为他挺身而出，霸气护夫的样子，感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猛男落泪。
他强忍着扑过去抱住老婆的冲动，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，握住了林雪沁微凉的手指，轻轻捏了捏，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“老婆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”的信号。
林雪沁感受到他的小动作，指尖微颤，却没有抽回，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，仿佛在说“安心，交给我”。
谈判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休会期间，林雪沁和几位高管，在隔壁小会议室紧急商议。
方正蹭到林雪沁身边，像个大型犬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她，道：“老婆，对不起，我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语气那叫一个委屈。
林雪沁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，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……
“少来，跟你没关系。是那个汉斯自己带着偏见，还有……我怀疑背后有人搞鬼。”
方正眼神一凛：“史蒂夫·周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林雪沁点点头，道：“他倒是会找切入点。汉斯这人出了名的固执又傲慢，被他盯上，有点麻烦。”
方正眼珠一转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，道：“老婆，硬的不行，咱来点软的？或者说……来点他意想不到的？”
“你又有什么鬼点子？”林雪沁挑眉道。
方正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如此，这般的说了一通。
林雪沁听着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，再到忍俊不禁，道：“你……这能行吗？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？太天才了是不是？”
方正得意的扬起下巴，道，“对付这种老古板，就得用点非常规手段。老婆，信我一次！”
看着方正那充满自信和……狡黠的眼神，林雪沁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吧，按你说的试试。不过，注意分寸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，不给老婆大人丢脸。”
方正立刻挺胸抬头，瞬间满血复活。
重新回到谈判桌，汉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施压时，方正忽然开口了，语气轻松，甚至带着点笑意，与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“穆勒先生，听说您对机械精密加工，有着极高的造诣和热情？”
汉斯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方正会问这个，他略带矜持的点点头，道：“当然，这是我们查理徳立身的根本。”
“巧了……”
方正一拍手，仿佛找到了知音，道：“我对这方面也特别感兴趣，尤其是高精度伺服电机，在极端环境下的动态响应补偿算法……”
“我一直觉得传统PID控制器，在某些高频扰动下的表现有点……嗯…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