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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顿把耳机摘下来，还给艾丽舍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沃顿没有说话。他走回折叠桌前，重新拿起那支红蓝铅笔，把地图翻到前面几页。
“艾丽舍。”
“在。”
“晋崆的指挥机现在在什么位置？”
艾丽舍翻动手里的记录本。
“根据昨天截获的通讯碎片和航迹推测，应该在三城联合市以北，95号公路沿线，大约在波特兰和金斯顿之间的某个位置。他在往前推，每天移动。”
“他在急不可耐地往前推。”沃顿重复了一遍。“他的直播记者、指挥机，全都贴着前锋走。”
“是的，少校。帝国推进的节奏就是晋崆的节奏。前锋停了他就停。前锋动，他就动。但是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更大胆的猜想，那就是他本人正准备跟随他的前锋部队一起行动。”
沃顿的手指在坎伯兰隘口东侧的那个凹痕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需要有人去把A战斗群能动的坦克数一遍，能开火的火炮数一遍，弹药基数报给我。现在……周明在吗？”
“到。”
沃顿坐回折叠椅上，从桌角拿起一个铝制水壶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喝完了把水壶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帐篷外面，装甲车的发动机又响起来了，低沉的轰鸣透过帆布传进来。风穿过金斯顿以北空旷的原野，带着远处松林的气味，一阵一阵地不停刮过来。
沃顿少校将目光投向北边，看到远处山脉的轮廓，他心生一计。
“同志们，此处为大平原，不利于我们组织防御，敌人的步行机会把我们的阵地碾碎的。”
他将铅笔点到一处山口。
“但是，这里，坎伯兰隘口。如果我们能抓住机会，未必不能发动一次成功的防守反击，掐死他晋崆这嚣张的气焰………20分钟后，召集所有营级以上军官来我这里开会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