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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我说这个计划没有容错。”
战区空军司令如此答复。“一旦空降部队落地，就必须成功。任何延误、任何失误、任何意外，都会让炮手有时间开炮。所以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必须是最好的。必须是能在夜间、在陌生地形、在敌方火力下完成精确突袭的人。”
国防部长靠在椅背上，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七分。
如果今晚动手，空降部队需要在凌晨两点前完成集结、登机、飞行、跳伞、突入。这意味着他们只有不到五个小时的准备时间。
五个小时，对于一个零容错的任务来说，太短了。
有任何引发涡轮激光落入上京市区，他们就都是历史的罪人了。所以这事急不得，必须得经过谨慎考量。
“今晚不可能。”
他终于开口。
“我们的空降部队有很多兵力都派去了北美邦盟尚未集结。地面部队也没有完成部署。运输机飞行员需要时间规划航线，空降兵需要时间熟悉目标区域。此外，翼装飞行的空降部队还需要携带足够的武器用来摧毁敌人的火炮，这就意味着还需要同时投放武器。这个计划需要至少三天才能准备好。”
“三天。”卫戍区司令皱起眉。“三天后，他们的十门炮肯定能够全部进入战斗状态。十门炮同时开火，能覆盖上京三环以内的大部分区域，我们拦不住全部。”
“所以我们用这三天做两件事。”
国防部长说。
“第一，加速集结和训练。空降部队三天内完成所有准备工作。第二，加强电子战压制和侦察。GCIC继续切断他们的对外通讯。侦察卫星和无人机实施不间断监控。同时，我们要确认一件事——他们的营区里，除了那十门涡轮激光炮之外，有没有防空炮。”
他看向GCIC的代表，那位代表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目前的情报不足以确认。侦察卫星的分辨率有限，只能看到炮管和支架。防空炮通常更小，可能被伪装在营区的其他设施里。我们需要更多时间侦察。”
“三天。”国防部长重复了一遍。
“在对我们有利的情况下，大约就是三天。三天之内，我们的部队需要完成所有准备工作，动手时不能迟疑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战术屏前。屏幕上，帝国营地的红圈旁边标注着十个小三角。其中八个已经被拖入预设阵地，炮口指向不同方向。另外两个还在组装。他盯着那些小三角看了很久。
“这个计划没有容错。”他说。“任何一个环节出错，上京就会流血。所以，执行这个任务的人，必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必须是能在黑暗中找到敌人、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、能在零容错的条件下完成任务的人。”
他转身面对会议室里所有人。“你们的部队里，有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，接着，在大家的注视下，项云中将从长桌末端站起来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“但那个人不在军队编制里。他现在在上京，和换骨计划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