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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口晃了晃。
“你会说英语，对不对？你会的，嗯，你会的。”
郑明远的嘴唇动了动，他的声音被湖岸的风吹散了大半。哈里斯弯下腰，把耳朵凑近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郑明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颤颤巍巍地说出了某个争议地区。
“嗯，你来自赛里斯，对吗？”
哈里斯点点头，转头举起枪。
“砰！”郑明远胸口被弹头撕裂，滚烫的鲜血飞出，撒在雪地上。
“砰砰！战友也毫不犹豫地对剩下两个嫌疑人开枪，他们的尸体跪倒下去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，还来说这种话。呵呵，下一次，你就能说出”
帕帕戈斯看着郑明远，后者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虫子，被活活碾碎。
他踹了一脚尸体，将其翻过来，随之目光落在郑明远的胸口，那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了。
帕帕戈斯蹲下，用手抽出那张纸，打开一看居然是个地图。其上清晰地规划着“撤退”路线，甚至还有不知道哪来的美加军检查站位置和巡逻路线。
“啧……”帕帕戈斯上尉冷笑，只可惜他当时在画这个图的时候没有预料到，这两天美加军活动频率突然增加，天上还有很多无人机。
“上尉。”哈里斯又叫了一声。
“清理现场。”
帕帕戈斯声音很平静，转头切换了频道，如此报告道：
“报告A连。确认目标人群性质：三个分裂份子偷渡者，试图绕过关卡。已完成处置。完毕”
——[明白，乱世当用重典，你们尽快归队，出发时间不变。完毕。]
检查站方向的喇叭反复播报着什么，距离有点远，听不清楚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刚刚才收缴过来的地图，那上面满是郑明远自己的笔记，帕帕戈斯感觉他像是在画一张通往自由的路线。
他把地图折好，放进口袋。然后他转身朝公路方向走去。他的十一个人排成松散的一列，枪口朝下，一步步向预定方向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