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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屹坐在休息区，静静地等着她。
三分钟后，夏糯走了出来。
她转了个圈：“好看吗？”
黑色的蕾丝短裙，贴身的剪裁顺着她的腰线蜿蜒而下，裙摆堪堪停在大腿中段，蕾丝的花纹像夜色里盛开的花，层层叠叠，若隐若现。
灯光落在她锁骨上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江屹站起身来，手里还拿着她的包包，整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刚才问我什么？”
夏糯忍不住笑了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蕾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，江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那点黑色往下沉了半寸，又猛地抬回来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包带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我说——”她在他面前站定，仰起脸：“好看吗？”
江屹低头看她。
视线落在她的睫毛上，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两个字。
“好看。”
顿了两秒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低得像叹息：
“没有敷衍你，是真的好看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，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移开。
夏糯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她好像从江屹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情愫——很深，很沉，像被什么压着。
“夏小姐，这件衣服要我帮您包起来吗？”
导购员走了过来，打断了她的想法。
“嗯，帮我包起来吧。”
两人从服装店走了出来。
“江屹，楼下有家甜品店我有点饿了。”
夏糯走在他前面。
身后的江屹注意到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，他眸子沉了沉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先去店里等我，我等会儿去找你。”
夏糯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她坐在甜品店里等了江屹十分钟。
夏糯时不时看着门口的方向，嘟囔道：“这家伙不会又跑了吧？”
没多久，江屹出现在甜品店门口，他朝着夏糯走了过来。
额角渗着薄汗，呼吸比平时重了些。
“你去哪儿了，这么久？”她不满地看着江屹。
“抱歉，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江屹蹲下身子，掏出刚买的鞋子。
“你——”
她看着鞋子愣了愣。
“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，我去选了一双舒服点的鞋子。”
江屹动作温柔地帮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，看到她的脚后跟磨破的痕迹，皱了皱眉。
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脚踝，稳稳地托住她的脚。
从口袋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她贴好，指腹压了压边缘，确保不会翘起来。
从袋子里拿出顺便买的袜子给她穿上，再套上鞋子，系好鞋带。
夏糯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，余光触及到他额角渗出的汗水，她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起身看到夏糯的眼神，神色闪躲，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也是你的工作范畴之内吗？”
江屹轻咳一声：“那个……算是吧。”
她轻笑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
“我点了一个慕斯的还有一个芒果的，你还想吃别的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。
蛋糕端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