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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净清爽的气息钻进鼻腔，混着一点消毒水味，莫名让人上头。
“咬我。”陆妤眼神迷离，脸颊泛着酒后的红。
是咬，不是吻。
宋询很听话，低头轻咬她的唇瓣，力道生涩却认真。
他的青涩让陆妤有些意外。
她偏头躲开他的唇，顺势低头，咬在他的喉结上，齿间微微用力。
宋询发出一声低咛，喉结在她唇下滚动。
“第一次？”
“嗯。”
陆妤轻笑一声，没想到这么纯。
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，虽然自己也没谈过恋爱，但对方明显比自己小。
她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？
男人托着她的腰，翻身把她压在床上。
身体相抵，气息交缠，一触即发。
“笑什么？”
她指尖划过他的脸颊，勾住他的衣领，猛地一拉：“你会吗？”
宋询声音清冷，眼底却烧着暗火：“要试试吗？”
“要。”
她拱了拱腰肢，宋询顺势握住。
陆妤环上他的脖子，把人拉到跟前，急切地吻上去。
干柴烈火。
衣料撕碎的声音，夹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。
身影交叠纠缠，分不清是谁先失了控。
在陆妤快要失去意识之前，男人抬头，扼住她的下巴。
一双丹凤眼阴鸷地盯着她，眼底翻涌着还没退潮的暗色。
“记住，我叫宋询。”
一夜荒唐。
清晨，陆妤先醒了。
她抽回搭在男人腹肌上的手，撑着酸软的腰起身，去捡地上的衣服。
鱼尾裙已经不能穿了，碎得彻底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件白衬衫，捡起来套在身上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点了根烟，揉了揉发酸的腰肢。
第一次，弟弟还挺莽撞，下手够狠。
她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。
身后传来动静。
宋询翻了个身，手往旁边一摸，空的。他坐起来。
“醒了？”
他看着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衫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，两条腿纤细修长地露在外面，眸色沉了沉。
陆妤低头看了一眼：“抱歉，我的衣服没法穿了，借用一下。”
他起身，拿过浴袍随意套上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把她指间的烟抽走，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怎么，想管我？”陆妤凑近他，仰着脸，唇角带笑。
“昨晚的事，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。
陆妤愣了两秒，随即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，塞到他怀里：“昨晚是我勾搭你的，这是你的酬劳，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宋询看着那沓钱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：“我说了我不是。”
“是也好，不是也罢。我不喜欢欠别人的，都是成年人，这种事不需要负责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陆妤抬眸看他：“怎么，睡上瘾了？”
宋询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红痕上，那是他昨夜留下的。
他眸色暗了暗，没说话。
“继续吗？要再来一次吗？”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像在逗他。
宋询大掌落在她腰上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下巴，俯身正要吻下去。
门铃响了。
陆妤勾了勾唇，推开他，去开门。
助理把衣服递给她，转身离开。
她换好衣服，拿着包准备走。
手腕被人从身后拉住。
“我叫宋询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昨晚说过了。”
宋询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加个联系方式。”
她笑了笑，掏出手机，两人互换了好友。
“我走了，有空再约。”
宋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门在眼前合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刚通过的好友，唇角慢慢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