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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
又一巴掌。
池妄不恼反笑：“继续，你打一下，我亲一下。”
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池念又被按在门上亲。
与刚才不同的是，这个吻温柔眷恋，不似刚才发了疯的啃咬。
他的唇瓣贴着她的，一下一下地碾磨，像是在哄，又像是在求。
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线，描一遍，又描一遍，描得她嘴唇发麻，描得她心口发酸。
他大掌贴着池念的腰肢，轻轻摩挲着，隔着面料，池念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。
烫得吓人。
手臂收力，他扣住她细长的白皙的后颈，强势又霸道，拇指压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，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乱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暧昧的接吻声，唇齿交缠的水声，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。
池念腿不由得发软，呼吸被一点一点掠夺，她呜咽出声。
一把将他推开，扬起手就要打。
池妄主动把脸凑了过去，笑得欠揍：“打啊，打完继续。”
手僵在半空中，她不甘地收回手，咒骂：“无赖！混蛋！”
“亲过吗？做过吗？”他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。
池念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勾起一抹笑：“亲了也睡了，年纪小就是好，体力不输你。”
他眸底满是寒意，胸口不断起伏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攥紧又松开，指尖在抖。
她看在眼里，随即推开池妄，甩掉脚下的高跟鞋，拿着毛毯披在身上。
“所以你还是别再纠缠我了，趁早放弃。”
片刻，池妄终于出声，他嗓音嘶哑：“和他分手，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，哥哥还是一样爱你。”
她拿着水杯的手一顿，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话都说到这里了，这个混蛋居然不在意？
“不可能。”
池妄走到她面前，垂眸看着她：“好，不分手也行，那你不许亲他，不许碰他，不许和他单独相处。”
刚喝了一口水，她差点呛到：“什么意思？你要当小三？”
“我可以做见不得光的人，但念念我绝对不能没有你。”
池念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，这还是池妄吗？
他不会被鬼附身了吧。
这都能忍？
她轻咳一声，随即走到门边，打开门：“你…你先走吧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你同意了？”
“同意什么？池妄你吃错药了吧？上赶子当小三？你还有没有底线？”
池妄薄唇微启：“我的底线就是你。念念，我真的不能没有你，我活不下去的，池念！”
她愣住了。
他大步走到池念面前，关上门，将她抵在门板上，声音卑微嘶哑：“我知道四年前事情是我错了，不该囚禁你，不该违背你的意愿，是我错了…”
“我不会爱人，念念，你教教我好不好？”
“我愿意学的，只求你，别再推开我。”
他将池念抱在怀里，埋在她颈窝处，声音发颤：“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，1461天，念念，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池念察觉到颈窝处一丝温热，她身子一怔。
他这是哭了？
她就这样怔怔地任由池妄抱着她。
他的手环在她腰后，收得很紧，紧到她整个人都被按进他怀里，紧到她的心跳被迫贴着他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为什么没有推开，池念也说不清楚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肩膀在抖。
或许是她不想吧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