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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念一瞬间有种想逃的欲望。
她起身，背部紧紧贴在栏杆上，冰凉的金属硌着脊骨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阵灼烫的慌乱。
时间仿佛被放慢，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脑子里嗡鸣一声，池念清晰感觉到心脏在疯狂擂鼓。
四年了。
视线里，池妄的脸色僵滞，目光烫得惊人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好像瘦了点，下颌线条比记忆中更锋利，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不见底。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——重要的是，池妄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池妄眼角竟渐渐泛了红，嗓音很低很轻：“池念……”
“你回来了？”
迟缓了好几秒，池念身子僵直，随即就要越过他离开。
还没来得及走，池妄一把拉住她，将她抵在栏杆上，双手撑在两侧，把她圈在方寸之间。
“跑什么，嗯？”
她低着头，都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笼罩着她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认识你吗？”
池念抬头，用平淡的口吻反问。
男人幽幽地嗤笑一声：“衣服都撕碎好几件了，你跟我说不认识？池念，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池念耳根发热，攥紧了手。
这狗男人一点都没变，还是这么混蛋。
他微微俯身，气息拂过她耳畔，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：“四年了，你终于舍得回来了？宝宝，玩够了吧。”
池念双手抵在他胸膛上，咬唇：“都四年了，池妄，你怎么还缠着我不放？”
“对你，我永远都学不会放手。”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侧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放不了。宝宝，你知道这四年我有多想你吗？刚才在台上，我都恨不得冲下去。”
池念眼眶发热：“你混蛋，池妄。这一切是不是你设计好的？”
“还不算太笨。为了让你回来，哥哥可是做足了功课。”
资助这场发布会的人，池念是见过的。
当时没想那么多，现在看来，这家伙早就计划好了。
池念随即神色淡然，屈膝朝他下身踹去。
他反应极快，一把掐住她的腿，细细摩挲。
“防身术学得不错，可惜防错人了。”
她想抽回腿，奈何力气太小。
“就是为了防你这种小人，卑鄙无耻。”
池妄唇角勾起：“四年不见，宝宝的嘴还是这么欠收拾。”
他松开她的腿，将西装披在她肩上。
“礼服喜欢吗？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礼服：“你选的？”
“嗯。宝宝还是这么带感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这么巧，合着你早就算计好了。池妄，你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池妄轻笑一声：“不择手段也好，算计也好，总归你又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“谁要和你在一起。”她扯过身上的外套甩在他身上。
“我以为这么多年了，你总该想明白的。你还是不懂——我们这辈子，注定要绑在一起。”池妄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池妄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池念抬眸，语气淡漠：“就是自以为是。分开四年了，你凭什么觉得我还单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