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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轻烟趴在地上，双腿已经没了知觉，骨头被人用棍子一寸寸打碎。
她脸色惨白，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浑身一颤，惊恐地往角落里缩，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池妄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里全是轻蔑。
“你是在找死吗？”
楚轻烟倔强地仰起头：“可惜了，没能杀死那个贱人，让你痛苦一辈子。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好，想杀都杀不了！”
池妄脸色一沉，抬脚踩上她的小腿，用力碾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她痛得头皮发麻，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脚。
“楚轻烟，我当初就该让你和你爸一起进去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加重力道。
她疼得嘴唇发抖，却还是笑：“真是可惜，那把刀怎么就没捅到她身上？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，也配和我争！”
池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，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：“你在激怒我？楚轻烟，我不会轻易杀了你。我会慢慢折磨你，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他招了招手。
暗处走出两个保镖。
“把她手腕割一道口子，装进铁笼，扔到海里去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这片海里有鲨鱼出没。楚轻烟，你好好享受。别让她轻易死了。”
恐惧像潮水般席卷全身，楚轻烟身子止不住地发颤：“你这个疯子！你这个恶魔！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啊！”
“杀你？”池妄垂眸看她，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厌恶地挪开脚，转身离开。
楚轻烟绝望地趴在地上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眼里满是悔恨。她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疯子。
害了自己，也害了楚家。
——
池家老宅。
清晨，池镇山在院子里打太极。
动作缓慢，呼吸沉稳。
管家匆匆走来：“老爷子。”
“怎么了？慌慌张张的。”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收势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。
“老爷子，楚小姐那边……失手了。”
池镇山眉头一皱：“没用的东西，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池妄没察觉出她和我们的联系吧？”
“没有。少爷那边似乎不知道楚轻烟是我们安排的。”
池镇山在凉亭坐下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：“我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，才找她合作。看来是我高看她了，她和她父亲差远了。”
“老爷子，要不就算了吧，由着少爷吧。万一他知道了……”
“由着他？”池镇山放下茶杯，声音冷冽。
“由着他，池家就要毁在他手上了。他现在连公司都不去，所有事情都丢给助理。
为了一个女人，连我的话都不听，还想着把池家家业记在那个丫头名下。我能坐视不管，任由他胡来？”
他抬眸，目光阴沉。
“池念绝对不能留。你去，不管用什么手段，给我买通别墅的佣人，一定要除掉她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低下头：“是。”
池镇山吐了口气，胸口隐隐发疼。
池家走到今天，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，甚至包括他儿子的命。
他绝不允许这一切，毁在一个女人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