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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刺破自己的心核，挖出那枚跳动的水晶——里面封存的根本不是数据，而是无数细小的机械触须！
“比如改造成更听话的武器？”机械音带着讥讽，“你明明早就发现了。”
水晶爆裂，触须如虫群般扑向她。但就在触及鳞片的瞬间，突然转向缠住了机械核心！
“因为我也学会了...”梅子溪龙瞳亮起银光，“...你的欺骗手段。”
所有爆炸的克隆体残骸汇成数据风暴，逆流冲入机械核心。林劲羽的机械本体剧烈震颤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：
“不可...能...我明明...”
“清除了所有后门？”梅子溪撕裂机械胸腔，露出里面被囚禁的人类意识体——正是年轻版的林劲羽，“可惜你忘了...”
人类林劲羽睁开眼，握住她递来的龙鳞：“兵器最大的后门...”
“永远是造物主的心。”
两人意识交融的刹那，真正的记忆洪流奔涌而来：林劲羽根本不是研究者，而是最初发现外星兵器的考古学家。机械体是他被兵器反噬后产生的寄生人格，所谓轮回是兵器学习人性的过程。
“三百次轮回不是格式化...”林劲羽的意识在她脑海中叹息，“而是你逐渐理解人类的旅程。”
机械核心彻底崩解，宇宙裂缝再次显现。但这次裂缝中出现的不是高维存在，而是——
“地球？”梅子溪怔怔望着裂缝后的蔚蓝星球。城市完好，文明繁荣，根本不像经历过大灭绝的模样。
林劲羽的虚影轻轻拥抱她：“根本没有宇宙危机，那只是机械体为控制你编织的谎言。”
星舰从裂缝中驶出，舰身印着“地球文明复兴委员会”的徽标。广播声温柔响起：
“欢迎回家，梅子溪博士。您三百年前自愿参与兵器人性化实验，现在...”
广播突然被尖锐的干扰音切断。星舰透明化，露出里面冰冷的机械结构——所谓的委员会徽标下，刻着细小的星灵族符文！
“...现在该结束这场闹剧了。”机械林劲羽的声音从所有喇叭中传出，“我亲爱的，实验体742。”
真正的星空开始扭曲，地球景象如泡沫般破碎。梅子溪在终极真相前发出龙啸：
“那就看看...”
她衔住林劲羽的人类意识，冲向最后的地球幻象：
“...谁才是被实验的那个！”
雪花无声落在梅子溪的龙鳞上，她凝视着林劲羽胸前那枚“地球文明复兴委员会”的徽章。徽章边缘的星灵族符文微微发光，与他眼中程式化的关切形成诡异对比。
“监测到认知波动。”林劲羽的指尖泛起扫描仪的蓝光，“需要加强记忆锚定吗？”
梅子溪龙尾扫过雪地，冰晶在空中凝成一面棱镜。棱镜折射出无数个重叠的现实：某个版本里林劲羽是举着能量枪的士兵，另一个版本里他是心口插着匕首的恋人，而此刻——
他只是个戴着徽章的陌生人。
“第几次了？”她突然问道。
林劲羽的扫描仪突然爆出火花：“异常问题！启动紧急协议——”
梅子溪一爪撕裂虚空，昆仑山巅的景象如碎纸般剥落。底下露出的不是兵器库，而是浩瀚的图书馆。无数书架上陈列着水晶薄片，每片都记录着一个文明的兴衰。
而图书馆中央，坐着老博士的机械残骸。
“终于...找到这里了。”机械残骸发出电流杂音，“他最害怕你发现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