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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教授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：“山山山山山山册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
山这部分记忆应该被加密了。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梅子溪艰难地站起来，“这些天记忆越来越清晰，有时候我分不清...”他顿了顿，“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我。”
林教授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和纸巾，递给梅子溪：“擦擦手。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，再等一下。”梅子溪走向树林另一侧，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树根和石块，仿佛走过这条路无数次。他在一棵巨大的古樟树前停下，手指抚过树干上几乎被岁月抹平的刻痕——一个模糊的”梅”字。
“我刻的。”梅子溪低声说，“城破前一天，作为标记...”
林教授的脸色变得苍白：“这不可能。树木活不了八百年。”
“但它确实在这里。”梅子溪绕着树干检查，突然在背阴处发现一个树洞。他伸手进去，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当他抽出手时，掌心里躺着一块锈蚀严重的金属片，隐约能看出曾经是某种令牌的形状。
林教授倒吸一口冷气：“这是...”
“御前行走的腰牌。”梅子溪不假思索地回答，然后自己也愣住了，“我...我怎么知道这个？”
两人沉默地对视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恐惧。这块腰牌证明了太多事情：记忆可以准确到如此程度，历史与现实的界限可以如此模糊。
回程路上，林教授一直摆弄着那块金属片，时不时用手机拍照记录。
“这块腰牌应该上交文物部门。”他说，但语气中毫无诚意。
梅子溪专注驾驶，没有接话。他的脑海中，两个声音正在交战：一个理性的现代学者质疑这一切的合理性；另一个则理所当然地接受所有超常现象，仿佛它们不过是日常琐事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你的记忆融合进度。”林教授突然说，“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快，这么...完整。”
“什么是正常情况？”梅子溪反问，“把别人的记忆塞进自己脑子里，这本身就不正常。”
林教授没有立即回应。他摇下车窗，让初夏的风灌进车厢：“去我公寓吧。有些东西该给你看了。”
林教授的公寓位于大学附近一栋老式楼房的顶层，装修简约到近乎简陋，但书房却像个小型的史料档案馆。四壁书架上塞满了古籍和现代学术着作，一张大桌子上摊开着各种地图和复印件。
“坐。”林教授指了指沙发，自己走向一个上锁的柜子。
梅子溪环顾四周，目光被墙上的一张老照片吸引——那是年轻时的祖父和林教授，站在历史记忆研究所门口。照片上还有三个人，其中一人被红笔圈了出来：赵明德。
“给你。”林教授递给他一个厚厚的文件夹，“这是我收集的所有关于实验的资料，包括一些...非官方的记录。”
梅子溪翻开文件夹，第一页就是一份标着”绝密”的名单：七个受体姓名和他们的兼容度评估。他的名字在最后，兼容度一栏写着”预估93%”，旁边有个红色问号。
“为什么我的兼容度是预估？”
“因为你祖父拒绝让你接受前期测试。”林教授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，“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，在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