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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老看了她一眼，“一个好消息，一个坏消息，想听哪个？”
“好的。”
花小满想也不想地说道。
“好消息就是，你画的那套《小药童异世界历险记》被出版总局看上了，后续再版、续集都会有总局的人跟你们对接。”
“我们？”
花小满愣了愣。
曾老摇头，“不是我们，是你和张老。”
“文本是他，画画是你，可不是你们吗？”
“不过虽然后续有总局接手，后续不论出版多少还是要给你和张老分钱的。”
曾老笑着睨了花小满一眼，“小满要变小富婆了，开不开心？”
“嗯嗯！”
花小满用力点点头。
开心！
非常开心！
“那坏消息是什么？”
“坏消息和我刚才的问题有关，从今年下半年开始，全国陆续有好多家书店上报了库存积压的事，小人书卖不动了。”
曾老声音有些沉重。
花小满皱了皱小眉头，“没有吧，卖不动的是那些不好看的，好看的一直都是供不应求呢，像是《西厢记》《大闹天宫》那样的每次都早早卖光光。”
林明薇莞尔一笑，这倒是实话。
“小满说的这些好书的确是不论再版多少次都不愁卖，不过喜欢这些书的人群基本都是固定的。”
“如果把连环画行业比作一栋大楼，像《西厢记》《大闹天宫》这样的就是地基，但一栋楼只有地基是不够的，还需要往上面添砖加瓦。”
“每年新出版的小人书就是添上去的那些砖瓦，如果砖瓦的质量不好，这栋楼地基打的再牢固，风一吹，还是会塌的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栋大楼快要塌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，花小满明白了。
“那咱们用质量好的砖瓦把那些质量不好的砖瓦换下来吧。”
“换是必须要换的。”
对上花小满清澈的目光，曾老心口郁结的那股气散了些。
“但需要时间，而且......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花小满追问，“是买不到质量好的砖瓦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曾老摇头。
花小满不解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有人在趁我们换砖瓦的时候另起高楼，留给我们换砖瓦的时间不多，如果替换用的砖瓦比不过另一栋楼的......”
曾老磨了磨后槽牙，如果不是老伙计跟他说，他还真不知道，小日本子竟然在鹏城这边聚集了这么多的动画加工厂。
虽然国家之间早已正常建交，但他可不信那群畜生真能改邪归正。
不过是侵略失败了，想换种方式洗白而已。
花小满歪了歪脑袋，“另一栋楼也有《西厢记》《大闹天宫》这样的地基吗？”
“......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咱们不怕。”
花小满一脸自信，“咱们地基是好的，只要用心创作，肯定能创作出质量好的连环画......”
小姑娘说到这顿了下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，“师父，另一栋楼是咱们国家的楼吗？”
“......不是。”
花小满拍拍心口，“不是呀，那太好了，咱们一定不会输的。”